尹新月:我叫尹寒(二合一)
“不是不是!”尹寒赶紧摆手,“是……是朋友的!朋友的车,我借来开开。”
齐铁嘴接力的小声问道:“那尹先生今年多大了?看着挺年轻的。”
尹寒眨了眨眼:“十八了。”
齐铁嘴“哦”了一声,眼神有些意味不明。
容灿忽然问:“你平时都喜欢干什么?”
尹寒似是没想到她会主动问自己,想了想回答道:“我啊,我喜欢……喜欢到处玩!”
“北平好玩的地方可多了,你们要是多待几天,我可以带你们去逛!”
他说着,开始滔滔不绝起来:“颐和园去过没?那边风景可好了,秋天去最好,满山的红叶……”
他偶尔说到自己碰到过的趣事时手舞足蹈,方向盘都跟着晃了几晃。
张启山眉头皱了皱:“尹先生,看路。”
尹寒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握稳方向盘,透过内后视镜对着容灿吐了吐舌头。
吐到一半想起来自己现在是个“男人”又硬生生收回去,咳了两声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张小鱼下意识看向容灿。而容灿则是透过后视镜看着尹寒那副手忙脚乱的样子,在对视时眼睛弯了弯。
张启山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眉头又皱了皱。
他忽然开口:“尹先生对谁都这么热情吗?”
尹寒眨眨眼:“也不是,就看人。”
张启山:“看什么人?”
尹寒想了想,认真地说:“看顺眼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又飘到后视镜里,落在容灿脸上。
张启山:“……”
张启山额头崩出了#字。
张小鱼在旁边小声说:“那尹先生眼光还挺好。”
尹寒似是没听出这话里的酸味,还笑着点头:“那当然!”
齐铁嘴缩在角落里又看了看尹寒那张脸,听着她说话的语气和时不时就飘到容灿身上的眼神……
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这人,不会是个女的吧?
尹寒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们住哪儿啊?定好酒店了吗?要不要我帮忙介绍?”
“新月饭店旁边有一家酒店环境可好了,我认识老板,可以打折!”
张启山:“不用。”
尹寒看着后视镜里的张启山,总觉得这人对自己有点敌意?
但没搭理他,转而又看向容灿:“拍卖结束要不要一起去玩?”
容灿想了想,点点头:“行啊。”
张启山看向她。
容灿表情平淡,看不出在想什么。
尹寒倒是开心了,笑得眉眼弯弯的:“那太好了!我带你去吃烤鸭、涮羊肉、炸酱面……”
他又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张小鱼在旁边听着,忽然开口:“尹先生对北平的美食这么了解,平时经常吃?”
尹寒点头:“那当然!我每天都……”
他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
好像一个“司机”不应该每天熟门熟路的吃喝玩乐。
他咳了一声,改口道:“都……都听客人说!对,听客人说的。我经常拉客人去吃饭,听得多了就知道了。”
在混淆打岔中,车子在一栋气派的建筑前停下来。
新月饭店。
门口站着两排穿着长衫的伙计,进出的客人非富即贵,一个个衣着光鲜。
容灿下车,整理了一下衣服。
她既然拿了人家真彭三鞭的请帖,总得装得像点。
尹寒从驾驶位下来,小跑着过来:“我带你们进去,这边走。”
他走在前面,步子轻快得像只小狗。
容灿跟在他身后,看着他那背影。
西装有点大,肩线往下滑了一点。
都没用仔细试探,他的打扮和讲话就已经露出众多破绽,也太假了,那他是想在自己这得到什么?
走进正门后,新月饭店大厅里热闹得很。
几桌赌局散落各处,客人们围坐着,骰子声、叫好声此起彼伏。
尹寒把四人带进去后却没再接着套近乎,只说自己还要出去给别人开车,随后便转身消失在人群里。
容灿站在大厅中央,东张西望。
忽然,她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刚才那个“尹寒”。
他此刻坐在一张赌桌前,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子卷起来一点,露出纤细的手腕。
脸上的小胡子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圆圆的、带着点得意笑容的脸。
他正跟几个富商模样的人玩骰子,面前堆着一小摞筹码,看起来赢了不少。
旁边站着个穿着深色衣服的女人,耳朵微微动着,像在听什么。
容灿挑了挑眉。
哟,司机小弟变阔少了。
张启山也看见了。他眼神一沉,低声说:“那人旁边的女人也不对劲。”
张小鱼点头:“那个人听力惊人。骰子还没落定她就能听出点数,且从他刚一分开,周围就多了几个人不明显的偷偷盯着我们。”
齐铁嘴凑过来,压低声音:“这种人是专门训练出来的‘听骰手’,赌场里才有。新月饭店养这种人,看来这个‘尹寒’来头不小。”
四个人站在一起狗狗祟祟的,脑袋凑着脑袋,活像四只在商量偷鱼的猫。
容灿跟他们对视一眼,小声说:“所以他应当是新月饭店的主子之一。”
张启山皱眉:“难不成彭三鞭还有别的来头?”
容灿看了他一眼。
张小鱼说:“现在怎么办?”
齐铁嘴说:“咱们现在得低调,至少别被发现不是本人……”
话没说完,那女人忽然动了动耳朵,朝这边看了一眼。
齐铁嘴赶紧闭嘴。
张小鱼:“咱们说话再小心点。”
容灿挑眉,用长沙话小声说:“那试试她听不听得懂方言。。”
张启山盯着那人试探着用长沙话回:“这人的耳朵比狗还灵。”
齐铁嘴苦着脸,也用长沙话嘟囔:“我这长沙话不标准啊,万一说漏嘴……”
容灿拍拍他肩膀:“没事,你就当自己是个哑巴。”
齐铁嘴:“……”
齐铁嘴:“૮o̴̶̷᷄·̫o̴̶̷̥᷅ა”
张启山发现听奴的表情有一瞬间茫然,便明白他们应当是听不懂长沙话的,随即目光扫过大厅,落在大厅深处那扇紧闭的门上。
“那后面应该就是通向藏宝阁。”他用长沙话说,“拍卖品都在里面。”
张小鱼问:“咱们还是按原计划摸清楚位置,万一拍卖出问题,好动手。”
容灿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你们人还怪坏的嘞,所以,到时候我先抢!”
张启山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了弯。
“这时候又不觉得人家尹寒有趣了?”
“一码归一码,先不说本就互相试探居多,再不济就将他也抢走不就得了。”
齐铁嘴在旁边小声说:“咱能不能先别想着抢,万一人家好好卖呢……”
四个人又凑在一起,用长沙话小声商量着。
那女人耳朵又动了动,扫过来的目光愈发狐疑。
她皱了皱眉,最终还是转回头去。
赌桌上,尹寒赢了最后一把,站起来将目光往这边扫了一眼。
第一时间就看见自己原以为是在道上名声不太好的西北暴发户、见到后才发现又帅又有趣的未婚夫,正懒洋洋的呆着。
尹寒嘴角止不住的弯了弯。和听奴、棍奴对视一眼后意味不明的将目光瞥向“未婚夫”的旁边。
这几个人真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