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一夜听春雨
张海客走到巷子口时推了推眼镜。
巷子那头传来脚步声。
两个。
走得还挺急。
黑瞎子靠在门框上,墨镜后的眼睛眯了眯:“哟,还真快。”
张起灵已经带着容灿走到了巷子中间,听见动静转头。
容灿也扭头看。
巷口先冒出来个人。
一身深蓝色工装服的男人袖子卷到手肘,他头发有点乱,脸上带着笑。
看见容灿后瞬间咧开笑容,直接往容灿怀里奔。
“老婆——!!!”
这一嗓子嚎得整条巷子都震。
容灿眨眨眼,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已经几步冲过来一把将她从张起灵身边捞走搂进怀里。
力道大得差点把她撞倒。
“老婆老婆老婆!”张海楼抱着她原地转了个圈,鼻子埋在她颈窝里猛吸一口,“香!还是这个味儿!”
容灿被转得头晕,下意识抬手推他:“你谁啊……”
“我啊!楼仔!”张海楼松开一点,双手捧着她的脸让她看自己,“张海楼!你男人!”
他凑得极近,鼻尖几乎碰着她鼻尖。
容灿看着眼前这张脸。
小麦色皮肤,五官挺深,眼睛亮得像狗看见肉。
不认识。
她皱了皱眉,手抵在他胸口:“松开。”
“不松。”张海楼耍赖,反而抱得更紧,“松了你就跑了。”
“上回就是,说好一起下海捞鱼,结果转头你就跟虾仔跑了。”
他一边说一边低头,鼻子在她脖颈边蹭了蹭。
温热的气息喷在皮肤上。
容灿缩了缩脖子:“痒……”
“痒就对了。”张海楼笑,嘴唇贴着她颈侧皮肤,声音低下来,“老婆,你真不记得了?”
“咱俩可是拜过堂的~”
他说话时牙齿轻轻擦过她皮肤。
不疼,但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容灿眉头皱得更紧,“你为什么要用我磨牙?”
她抬肘想给他一下,手刚要动,背后忽然贴上来一个人。
温热的胸膛贴上她的背,手臂从她腰两侧伸过来松松环住。
一个声音贴着她耳边响起,带着点懒洋洋的哑:
“楼仔,轻点。姐姐皮肤嫩。”
容灿身体僵住。
她侧过头,看见一张脸从她肩后探过来。
张海侠。
这人头发比张海楼整齐些,但也只是些。
眼睛是深色的,看人时像蒙了层雾。
他下巴搁在她肩上,脸几乎贴着她的脸。
“姐姐,”他叫她,声音轻得像耳语,“真不记得虾仔了?”
他说话时嘴唇有意无意擦过她耳廓。
容灿耳朵瞬间红了。
不是羞的,是痒的。
且此时的她只觉得自己正在被挑衅。
“你们……”她刚开口,张海侠的手臂忽然收紧了些。
他从背后抱着她,张海楼从前面搂着她。
两人把她夹在中间。
张海侠低头,嘴唇贴着她颈侧那道红印轻轻碰了碰。
“楼仔咬的这么重?”他低声问,然后笑了,“还是这么急。”
他伸出舌尖在那道印子上舔了一下。
湿热的触感让容灿浑身一颤。
“我不是骨头!”她手往后抓,想推开他。
张海侠顺势握住她的手,手指挤进她指缝,十指相扣。
“姐姐以前可喜欢这样了。”他贴着她耳朵说,“说我手凉,握着舒服。”
张海楼在前面看着,咧嘴笑:“虾仔你耍赖!明明是我先找到老婆的!”
“你先找到,但姐姐现在在我怀里。”张海侠淡淡回了一句,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拨开容灿颈后的头发。
他低头,嘴唇贴着她后颈那片皮肤。
没怎么动,只是轻柔的贴着。
呼吸一下一下喷在上面。
容灿额角的青筋直跳,她整个人都有点被挑衅的红温了。
黑瞎子在门口看得直乐:“哑巴,你家这俩兄弟还是……可以啊。”
张起灵没说话。
他站在院子里,目光落在被两人夹在中间的容灿身上。
张海客走过来站在张起灵身边。
“族长。”他叫了一声,然后看向那两人,“行了,别闹她。”
张海楼抬头:“客哥你别说风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