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一夜听春雨
“要不是你拦着,**我就把老婆绑回来了!”
“绑回来她也跑。”张海侠接过话,终于抬起头,但手还环着容灿的腰,“姐姐最会跑了。”
他低头看容灿:“是不是,姐姐?”
容灿:“……我不是小狗的姐姐。”
“你是。”张海侠带着温婉的笑,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捏了捏,“你比我大三个月零九天。”
张海楼:“我比老婆小五个月!”
“所以你是弟弟。”张海侠说。
“你也是弟弟!”
“但我没叫过她姐姐。”
“你刚就叫了!”
两人隔着容灿斗嘴。
容灿被夹在中间,感觉自己像个三明治。有点想吃。
她深吸一口气。
“松开。”她说。
“不松。”两人异口同声。
容灿闭了闭眼。
然后她抬脚狠狠踩在张海楼脚背上。
张海楼“嗷”一嗓子,手松了。
容灿趁机转身,肘击向后。
张海侠侧身躲开,但手臂还环着她。
“姐姐脾气还是这么大。”他笑着,不但没松反而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容灿这回真无语了。
她膝盖抬起就往他小腹顶。
张海侠轻轻“啧”了一声,松开手后退半步躲开。
容灿立刻往前跑。
没跑两步,张海楼从后面追上来一把抱住她的腰把她捞回去。
“老婆你别跑啊!”他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咱俩好好说话!”
“谁跟你好好说话!”容灿瞪他,“我不认识你啊坏东西!”
“我认识你就行!”张海楼理直气壮。
他低头又要往她颈窝蹭,容灿抬手挡住他脸。
“再碰我打你了。”
“你打。”张海楼笑,脸在她掌心蹭了蹭,“打是亲骂是爱。”
容灿:“……”
容灿:“哈?”
她觉得这人脑子有问题。
张海侠走过来站在张海楼身边。
两人一左一右把容灿夹在中间。
“姐姐,”张海侠开口,声音放软了些,“真一点都不记得了?”
容灿看看他,又看看张海楼。
“不记得。”
“那这个呢?”张海楼忽然伸手,从工装服口袋里掏出个东西。
一个贝壳。
巴掌大的白色贝壳,边缘有点破损。
他把贝壳放到容灿手里:“咱俩第一次下海捞的。”
“姐姐说好看,要留着。”
容灿低头看贝壳。
贝壳很旧了,表面有磨损,能看出被人经常摸。
她指尖在贝壳上划了划。
什么感觉都没有。
“不记得。”她还是说。
张海楼眼神黯了黯。
但很快他又笑起来:“没事!不记得就不记得!咱们重新认识!”
他握住容灿的手,把贝壳合在她掌心:“我叫张海楼,你男人。”
“这个贝壳是你赠予我的定情信物。”
张海侠也掏出个东西。
一根红绳,上面串着颗小小的黑色珠子。
“我的。”他把红绳戴到容灿手腕上,“姐姐说像我的眼睛。”
容灿看着手腕上的红绳。
黑珠子在阳光下泛着幽光。
她抬手想摘,张海侠按住她的手。
“戴着。”他说,“辟邪。”
“我不需要。”
“你需要。”张海侠看着她,“姐姐说过,天授变成现在这样的话,就需要它。”
容灿皱眉。
她觉得这两个人都奇奇怪怪的。
但自己不可以歧视他们。
就像奇怪的吴小邪喜欢吃奇怪的西湖醋鱼,奇怪的墨镜好人喜欢喝奇怪的北京豆汁一样。
磨牙什么的可能只是他们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