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族内通婚

容灿皱起眉，认真想了想：“你做的……更熟悉一点。”

　　张海客眼睛亮了。

　　但容灿接着说：“但吴邪做的我也喜欢。”

　　吴邪嘴角翘了翘。

　　张海客看了吴邪一眼，没说话。

　　他又夹了块鱼给她，“多吃点。”

　　容灿看着碗里又多出来的鱼，眨了眨眼。

　　她拿起筷子，又吃了一口。

　　莫名熟悉的味道，好好吃！

　　黑瞎子看看吴邪铁青的脸，又看看张海客那副“正宫”架势，乐了。

　　他夹了块鱼扔嘴里，嚼了两下：“唔，确实可以。”

　　“那张兄弟，这手艺教教我呗？”

　　“不教。”张海客说，“独家。”

　　“小气。”

　　一顿饭吃得各怀心思。

　　容灿专心吃鱼，一碗米饭吃完时鱼也下去了大半条。

　　张海客一直在给她夹菜，剔鱼刺，盛汤。动作自然又熟练。

　　吴邪全程没怎么动筷子。

　　他先是盯着那盘鱼，后来盯着容灿吃得满足的脸和张海客温柔的眼神。

　　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又找不到出口。

　　张起灵吃得安静，速度不慢。

　　他吃完碗里的饭后放下筷子，将目光落在容灿嘴角。

　　那里沾了点糖醋汁。

　　他伸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擦掉。

　　动作太快，等张海客反应过来张起灵已经收回手了。

　　张海客眼神暗了暗，但没说话。一顿饭吃得气氛微妙。

　　饭后，张海客去洗碗。

　　吴邪坐在堂屋里生闷气。

　　容灿蹭过来：“吴邪。”

　　“干嘛。”

　　“你发烧了？”

　　“……没有。”

　　“你耳朵红了。”容灿伸手去碰。

　　吴邪微微躲开：“热的！”

　　容灿眨眨眼，不说话了。

　　她挨着他坐下，将脑袋靠在他肩膀上。

　　吴邪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

　　他伸手搂住她肩膀，声音闷闷的：“容小灿。”

　　“嗯？”

　　“你以后……”他顿了顿，“能不能只吃我做的鱼？”

　　容灿抬头看他：“为什么？”

　　“因为……”吴邪耳根更红了，“因为我想做给你吃。”

　　容灿看了他几秒，然后点头：“好！”

　　吴邪眼睛亮了：“真的？”

　　“嗯。”容灿说，“但你得做得和他一样好吃。”

　　吴邪：“……”

　　吴邪“૮o̴̶̷᷄·̫o̴̶̷̥᷅ა？！”

　　他瞪向厨房方向。

　　张海客正好洗完碗出来，看见两人挨着坐，眼神暗了暗。

　　张海客再次转身：“我去泡茶。”

　　“我去。”吴邪也站起来。

　　两人对视一眼，空气中噼里啪啦响。

　　最后还是一起去了厨房。

　　堂屋里剩下容灿、黑瞎子和张起灵。

　　黑瞎子伸了个懒腰：“哎，我说容小灿，你这哥哥还挺厉害啊。”

　　容灿正在吃着餐后甜点，闻言抬头：“什么？”

　　“没什么。”黑瞎子笑，“就是觉得，你这失忆失得挺是时候。”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黑瞎子压低声音，“你要没失忆，现在这儿得打起来。”

　　容灿眨眨眼，没懂。

　　张起灵看了黑瞎子一眼：“别逗她。”

　　“我哪儿逗了？我说实话。”黑瞎子耸肩，“哑巴，你说是吧？”

　　“这位张兄弟，摆明了是来要人的。”

　　张起灵没说话。

　　他看向厨房方向，目光深了深。

　　厨房里，吴邪和张海客并肩站在灶台前烧水。

　　两人都不说话，气氛僵得能拧出水。

　　水开了，张海客拎起水壶泡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