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拘束,才吃得香
她做梦都没想过,居然有人能把川菜做到这个份上——尤其是那道蚂蚁上树,简直神了!
匡睿笑着问:“咋样?还吃得惯不?”
“吃得惯?”杨萄差点蹦起来,“这哪是吃得惯!这是神仙下凡做饭!”
“那粉条,又弹又滑,入口一吸——咻!直接进嗓子,连嚼都不用!”
“辣得刚刚好,看着油汪汪,吃起来半点不腻!”
“还有那肉末,轻轻一碰就化在嘴里,香得我舌头都要吞下去了!”
匡睿咧嘴笑了。
行,吃得开心,就值了。
毕竟川菜讲究的就是个“味”字——一菜一味,百菜百变。
不是光辣,是辣得有层次,香得有乾坤。
比起杨萄的狂热,白欣的最爱是那盘口水鸡。
整整一盘,她干掉一半。
这会儿吃饱了,她抹了抹嘴,指着那空了一半的盘子,笑呵呵说:“嘿,你们几个,都别光夸蚂蚁上树了——这口水鸡,才是我心头宝!”
“这道,绝了。”
“要我说,还是口水鸡更带劲!一闻那味儿,唾沫星子自己就往外冒,匡睿这小子,八成是把口水鸡的魂儿都偷来了!”
“用四川话咋说来着?让我想想哈——”
白欣是干新闻的,跑过南北,见过三教九流,跟啥人都能唠两句。
她一拍脑门,笑得眼睛都眯成缝了。
“想起来了!川娃子夸好吃,就两个字——”
“太巴适了!!”
“哎哟喂,还真别说,用川话夸这道菜,咋听咋顺耳!”
她嘴上说着,心里头直呼过瘾。
这感觉,不这么讲,根本说不清那味儿有多绝。
那红亮亮的蘸料,一看就不一样。
刚入口,辣劲儿“嚯”一下冲脑门,紧接着香得整个人都要飘起来。
满嘴都是红油香,香得鼻子都不想动。
再一嚼,鸡肉鲜嫩得跟刚从山泉里捞出来似的,一点不柴,咬下去弹牙,嚼完嘴里还留着一股原汁原味的肉香。
最绝的是,搁冰箱里冰一会儿,再拿出来,那味道更上一层楼——凉中带辣,辣中带鲜,鲜得人直咂舌。
白欣这辈子头一回吃着口水鸡,光是闻着就开始淌口水,真吃进嘴里,辣得直哈气,口水却停都停不住。
“我的妈呀,这口水鸡,绝了!”
她随手一抹嘴,差点拍桌喊好。
周友民端起小酒杯,咕噜一口,筷子一夹,一块回锅肉塞嘴里,油星子顺着嘴角往下淌,他眯着眼,咂吧咂吧,一脸满足。
“你们听好了,回锅肉才是王道!香得直接钻进骨头缝里。”
“外面饭馆儿谁家没这菜?可真要说好吃,我这辈子吃过的顶呱呱的一次,是当年去川省出差,一户老农家里,老婆婆亲手炒的。
那味儿,魂儿都给勾没了。
要不是今天匡睿这一手,我怕是这辈子再也吃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