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区备课。
林言转身便跑。
“装修损坏家具，赔偿从家庭预算里扣。”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
“站住！”
两人绕着长桌追了半圈。
最后苏语嫣还是被林言按在椅子上，气呼呼地整理着头发。
“我今天要用这个区域备课。”
“我陪你。”
“你处理你的文件，别打扰我。”
“行。”
“还有，桌下不许乱伸脚。”
林言打开电脑，点了点头。
“明白。”
苏语嫣狐疑地盯着他。
“你答应得太快了。”
“因为我本来就很乖。”
“你跟乖这个字没有任何关系。”
“那我努力靠近一下。”
“你最好离我远一点。”
...
上午九点，两人正式坐到了阅读区。
阳光从东侧窗户洒进来。
书架上的玻璃门映出两人的身影。
苏语嫣戴着金丝眼镜，面前摊着教案和几本教材。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浅灰色毛衣。
毛衣领口落得很自然，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
下身是一条过膝短裙，腿上套着一双纯白色丝袜。
她坐下后，双腿交叠。
白色的线条在阳光里格外显眼。
苏语嫣翻开教案，语气认真。
“新学期刚开始，要开两次班会。”
“嗯。”
“第一次讲安全教育，第二次讲学习规划。”
“嗯。”
“还要统计学生的返校情况。”
“嗯。”
“你能不能别只会嗯？”
林言盯着电脑，头也没抬。
“我在听。”
“你刚才嗯了三次。”
“说明我非常专注。”
苏语嫣推了推眼镜。
“你专注什么？”
“公司文件。”
“最好如此。”
她低下头，开始修改教案。
起初，林言确实在处理文件。
邮件一封封回复。
合同一份份审核。
可十分钟之后，他的目光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往旁边飘。
先看苏语嫣的侧脸。
再看她握笔的手。
最后，落到了桌下那双交叠的白丝长腿上。
白得晃眼。
苏语嫣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头看过来。
“你看我干什么？”
“看文件。”
“你的文件在电脑上。”
“我在思考。”
“思考什么？”
“公司未来的发展方向。”
“你看着我的腿思考公司发展？”
林言沉默了一秒。
“灵感来源比较特别。”
苏语嫣的笔尖停在纸上。
“你是不是又皮痒了？”
“我很认真。”
“认真工作。”
“我已经在工作。”
“那你把眼睛放回电脑上。”
林言点头。
“好。”
他低下头，重新看向屏幕。
苏语嫣这才松了口气，继续写字。
几秒后，桌下传来轻微的动静。
一只穿着深色袜子的脚，慢慢伸到了她的小腿旁边。
苏语嫣的笔尖一顿。
那只脚轻轻碰了她一下。
像是试探。
她没有理会。
第二下，碰到了她的脚踝。
苏语嫣身子微微一僵。
她继续盯着教案，脸上的表情依旧冷静。
耳根却慢慢染上一层红。
林言的脚沿着她的小腿轻轻蹭过。
白色丝袜的触感隔着薄薄一层布料传来，带着细微的痒意。
苏语嫣努力把注意力放在纸面上。
可刚才写到哪里，她已经完全忘了。
一行字停在半截。
她盯了半天，愣是没能落下第二个字。
“苏老师。”
旁边传来林言的声音。
“干什么？”
“你这句话写了三分钟。”
“我在斟酌。”
“斟酌到一个标点符号都没加？”
“闭嘴。”
桌下那只脚又碰了她一下。
苏语嫣终于忍不住，抬脚狠狠踢了过去。
啪。
鞋尖撞到林言的小腿。
林言眉梢一挑，却没有收回脚。
“谋杀亲夫？”
“警告。”
“我收到了。”
“收到就停。”
“我只是坐得不舒服。”
“你办公椅坏了？”
“腿酸。”
“那你站起来走走。”
“走不了。”
“为什么？”
林言转过头，压低声音。
“被老婆吸住了。”
苏语嫣气得差点把笔掰断。
“你再说一句，我现在就把你踢出阅读区。”
“这里是我家。”
“我也住这里。”
“那你可以把我赶到客厅。”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你舍得？”
苏语嫣张了张嘴。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林言捕捉到她这一瞬间的迟疑，脚踝轻轻一勾，直接缠住了她的小腿。
苏语嫣身体一僵。
她想抽回来，却被他勾得更牢。
“林言！”
她压着嗓子。
“请端正你的学习态度！”
林言终于抬起头。
“苏同学。”
“谁是你同学？”
“那苏老师。”
“你说。”
“我更喜欢这种办公姿势。”
“你……”
苏语嫣刚转过身，林言已经推开自己的办公椅。
椅轮在地面上滑出一道轻响。
他伸手扣住苏语嫣的椅背，往后一拉。
苏语嫣整个人连人带椅被拉到了他面前。
她还没反应过来，林言已经弯腰抱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