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害羞？

　　苏语嫣刚走出去，脚下踩空半步。

　　李倩倩赶紧扶她。

　　“你还说没醉？”

　　“我没醉。”

　　“你连直线都走不稳了。”

　　“是地不平。”

　　李倩倩：“……”

　　行。

　　地替你背锅。

　　黑色迈巴赫停在门口。

　　车灯亮着。

　　林言从驾驶位下来，走到她面前。

　　苏语嫣看到他，原本端着的那点教师架子瞬间没了。

　　她甩开李倩倩的手，直直往他怀里走。

　　李倩倩吓了一跳。

　　“诶！”

　　林言伸手，稳稳接住她。

　　苏语嫣撞进他怀里，额头抵着他胸口。

　　“林言。”

　　“嗯。”

　　“我赢了。”

　　“知道。”

　　“顾承远脸都黑了。”

　　“看见了。”

　　苏语嫣抬头，眼尾泛红。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因为我在。”

　　这三个字让苏语嫣安静了两秒。

　　然后她忽然笑了。

　　笑完又把脸埋回去。

　　李倩倩在旁边看得牙酸。

　　“行了行了，带回去吧。”

　　王主任也走过来，叮嘱：“林言，路上慢点，她今晚喝了不少。”

　　林言点头。

　　“我知道。”

　　苏语嫣听见这句，立刻抬头。

　　“我没喝多。”

　　王主任：“……”

　　李倩倩：“……”

　　林言：“嗯，没喝多。”

　　苏语嫣满意了。

　　下一秒，她自己拉开后座车门，弯腰钻进去。

　　动作倒是干脆。

　　就是钻进去的时候，差点把脑袋磕到车顶。

　　林言伸手挡了一下。

　　苏语嫣坐进去后，往座椅上一靠，整个人软了。

　　林言跟众人打过招呼，上车。

　　车门关上。

　　外面的热闹被隔开。

　　车辆缓缓启动。

　　苏语嫣靠在后座，指尖还捏着胸牌。

　　她把胸牌摘下来，看了半天。

　　江城大学。

　　苏语嫣。

　　她忽然伸手，把胸牌递到林言面前。

　　“你看。”

　　林言接过：“看什么？”

　　“我的名字。”

　　“嗯。”

　　“今天很多人都记住了。”

　　林言把胸牌放到一边。

　　“以后会有更多人记住。”

　　苏语嫣眨了眨眼。

　　酒意这时候彻底上来。

　　她觉得车厢里有点热。

　　也有点安静。

　　她抬手扯了扯脖颈上的丝巾。

　　那条丝巾本来打得很规整。

　　被她一扯，松了半截。

　　林言看了一眼，抬手按住她。

　　“别乱动。”

　　苏语嫣低头看他的手。

　　“你管我。”

　　“嗯。”

　　“你今天早上还害我。”

　　林言挑眉：“现在算账？”

　　“当然。”

　　苏语嫣坐直，往他那边靠。

　　车厢内的前后挡板缓缓升起。

　　驾驶区和后座隔开。

　　只剩下他们两个。

　　苏语嫣看着那块挡板升起来，反应慢了半拍。

　　然后她转头看林言。

　　“你故意的？”

　　“保护醉鬼隐私。”

　　“我不是醉鬼。”

　　“嗯。”

　　她听见这个“嗯”，立刻不高兴。

　　“你又敷衍我。”

　　“没有。”

　　苏语嫣盯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突然伸手，抓住他的领带。

　　这个动作，她早上做过一次。

　　那时候是为了给自己定心。

　　现在不一样。

　　她带着酒气，力气不算大，却很不讲道理。

　　林言被她拽得微微前倾。

　　“苏老师？”

　　苏语嫣没回答。

　　她直接跨过去，坐到他腿上。

　　林言眼底的散漫终于停了一瞬。

　　苏语嫣搂住他的脖子，凑得很近。

　　“我要奖励。”

　　“什么奖励？”

　　“庆功奖励。”

　　“刚才不是庆功宴？”

　　“那是他们的。”

　　她指尖扣紧他的后颈。

　　“这个是你的。”

　　林言看着她。

　　“你确定现在要？”

　　苏语嫣点头。

　　点得很认真。

　　“确定。”

　　她今天憋了太久。

　　上台前紧张。

　　台上对抗。

　　台下应酬。

　　所有情绪到这一刻才找到出口。

　　她不想再端着。

　　也不想再装稳。

　　她只想抱着林言，确认自己真的赢了。

　　确认他真的在。

　　林言握住她的腰。

　　“坐好。”

　　苏语嫣偏不。

　　她往前蹭了半寸。

　　包臀裙的裙摆被动作带起。

　　她自己还没察觉。

　　林言的手却顿住。

　　车窗外的霓虹掠过。

　　光落进后座，又很快滑走。

　　苏语嫣低头，终于发现裙摆的位置。

　　她脸一热，下意识想往下拉。

　　结果手刚动，就被林言扣住。

　　“现在知道害羞？”

　　苏语嫣咬唇。

　　“你不许看。”

　　“晚了。”

　　“林言。”

　　“嗯。”

　　“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