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气的苏语嫣，怼的楚婉清一句话说不出来。
“右侧有灯位冲突，彩排的时候会炸场。"
她开口，“还有第三节目，灯光走向不需要改，原定方案是配合背景板渐变的，你改了走向，视觉上会乱。"
她一页一页翻，手指点着每一个节点。
楚婉清站在原地，笑容维持着，但已经笑不太动了。
"台本这里，"
苏语嫣翻到最后一页，用指节敲了一下，"第四互动节目，抽台下观众上台对唱，抽签名单是临时录入的，你录的名字，"
她抬起眼，第一次直视楚婉清，"台下这两百号同学不是你的背景板。"
楚婉清脸上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了。
她扯了扯嘴角，声音放软了几度，"苏老师，我只是觉得互动环节可以更有趣一点，抽个学弟上来不过是活跃气氛……"
"活跃气氛？抽个学弟没问题，你直接把林言的名字写上去是为了什么呢？"
苏语嫣打断她，声音没有变化，"江大的迎新晚会，不是谁的私人秀场。"
楚婉清脸色一沉。
苏语嫣把文件夹合上，转头对台上台下所有人开口。
"你们是文艺部的，不是哪个主持人的跑腿。台本什么改什么不改，策划案里都写清楚了，按方案执行，有问题来找我。"
然后她直接看向楚婉清。
"你负责站台上主持，流程不归你管，字幕、台本、执行，一个字不许动。"
停顿了一秒。
"做不好，我自己上，你把位置让出来。"
台上台下的人愣了一整秒，然后有人开始动了，拿着剧本的拿剧本，拿对讲机的拿对讲机，刚才被楚婉清搅得一锅粥的现场，迅速重新转起来。
楚婉清站在台下，手里的喇叭垂着，脸色已经不好看了，但那副表情管理还维持着，没破。
林言在台下看着台上的苏语嫣，她正俯身在操控台前，跟执行的同学低声交代灯控细节，背影站得很直，整个礼堂的气场都跟着她走。
系统提示音在他耳边响了一声。
【苏语嫣好感度+99。】
林言嘴角往上扯了一下，把腿换了个方向，往椅背上一靠。
彩排推进了大概半小时，苏语嫣交代好走台细节，拎起包从侧门出去了。
步伐利落，背影一秒消失在走廊里。
林言的视线从门口收回来，低头看自己的手机。
脚步声，从侧面走来的。
林言头都没抬。
也是这时，一杯温水放在了他面前的椅背扶手上。
楚婉清坐在他旁边，身体微微侧过来，领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一颗，她捧着手里那杯水，声音轻柔地开口。
"学弟，喝点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