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祭司一起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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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光,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看门大爷,而是当今大夏祭司院的最高掌权者——当代大祭司!

  那个在中央大祭坛上,代表全大夏子民与父神沟通的至高神权领袖!

  江辰虽然在游戏外是个手握雷霆的大魔导师,但在游戏里,他现在顶着的可是个二十岁的普通学子外壳啊!

  一个普通学子,出门遛弯碰到了相当于教皇级别的满级大佬,这场面换谁不迷糊?

  “原来是大祭司当面!学生格物院江辰,失敬了!”

  江辰赶紧行了一个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的标准的学子礼。

  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你一个大祭司,穿得跟个扫地大爷一样在门口溜达什么?!

  文光大祭司并没有因为江辰的失态而摆出威严的架子。

  相反,他上前一步,那双深邃得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江辰。

  “你不用多礼。”

  文光大祭司的眼中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的疑惑与惊奇.

  “说来奇怪……老夫阅人无数,见惯了那些在老夫面前战战兢兢的王侯将相。”

  “但今日不知为何,看到你这小友,老夫非但没有感觉到任何生疏,反而觉得……十分亲切。”

  那种亲切感,不是长辈看晚辈的欣赏,而是一种仿佛源自灵魂深处、甚至带着一丝本能的悸动。

  大祭司当然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就是他每天在青铜大鼎前磕头跪拜的那位父神的载体。

  江辰身上那种属于创世神独有的、与这个世界同频共振的神性,在无形中感染了这位最虔诚的神职人员。

  “前面有家酒肆,颇为清净。”

  文光大祭司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条巷子,发出了一个足以让整个王都官员都嫉妒发狂的邀请。

  “江辰小友,若是不弃,陪老夫去喝一杯如何?”

  江辰彻底震惊了。

  大祭司请客喝酒?

  这待遇,恐怕连夏王都得眼红吧!

  “长者赐,不敢辞。大祭司请。”

  江辰强压下心中的古怪感觉,大大方方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

  不多时。

  两人在巷子里的一家不起眼、但酒香醇厚的酒肆内相对而坐。

  桌上摆着两壶大夏纯粮酿造的高粱酒,几碟精致的下酒小菜。

  几杯温酒下肚,气氛彻底打开了。

  “听你的口气,你是格物院的学子?”文光大祭司抿了一口酒,温和地问道。

  “正是。”

  大祭司文光并没有摆什么架子,而是极其随和地与江辰聊起了时事。

  从西洲新大陆的开荒,聊到雍国的维新。

  从学宫里最近火热的电磁学,一直聊到了信仰与科学的边界。

  “现在的许多年轻学者,研究出了电动机,推导出了几条数学公式,就觉得天地间再无秘密,甚至私下里觉得咱们祭司院是些守旧的老古董。”

  文光抿了一口酒,苦笑着摇了摇头,“他们哪知道,格物致知,探寻真理,本就是父神赐予大夏子民的神圣使命。”

  “哦?”

  江辰目光一闪,故意问道,“大祭司不觉得,科学越昌明,对神明的信仰就会越动摇吗?”

  “荒谬。”

  文光放下酒杯,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深邃且透彻。

  “科学,是父神书写在这片天地间的规则。我们大夏的学者去发现物理、去发明蒸汽机,不是在挑战神明,而是在阅读父神留下的密码!”

  文光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语气中透着大夏独有的逻辑。

  “父神给了我们最聪明的大脑,不是让我们像野人一样只会趴在地上磕头的!他老人家是想让我们站起来,用他赐予的智慧,把这颗星球、把这片宇宙给看个通透!”

  “科学越发达,我们越能体会到造物主定下这些法则时的伟大与精妙。那些因为造出个铁疙瘩就觉得自己能比肩神明的,才是真正短视的蠢货。”

  “我们掌控了雷电,但雷电的法则,依然是父神的法则。”

  听着这番话,江辰拿着酒杯的手顿在了半空中,心中涌起一股极度的震撼与感动。

  这就是大夏的大祭司。

  这就是大夏那将科学与神学完美融合、没有任何内耗的终极文明底蕴!

  “大祭司高见!晚辈受教了!”

  江辰由衷地举起酒杯,与文光重重地碰了一下。

  两人相视大笑,一饮而尽。

  这一场酒,两人一老一少,谈天说地,越聊越投机。

  从时政聊到民生,从显微镜下的细胞聊到浩瀚宇宙的星辰。

  江辰凭借着领先这个时代无数个纪元的现代认知,每一次不经意间的点拨或者对未来的随口预测,都让文光大祭司感到醍醐灌顶,惊为天人。

  文光发现江辰的见识之广博、逻辑之深邃,简直犹如一个在云端俯瞰历史的智者,很多困扰他多年的哲学与神学疑团,在江辰的三言两语下便迎刃而解。

  整整两个小时。

  酒壶空了又满。

  “哎呀,痛快!老朽已经很多年没有聊得这么痛快了!”

  若不是远处传来了代表祭司院议事的钟声,文光大祭司甚至想拉着江辰促膝长谈个三天三夜。

  “哎,世俗琐事缠身,不得不回了。”

  文光大祭司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洗得发白的灰衣,眼中满是不舍。

  他深深地看了江辰一眼:“江辰小友,今日一叙,老夫受益良多。你这等大才,若是困在书本里,实在是暴殄天物。”

  “老夫还有些俗务要处理,咱们下次再聊。”

  “一定。”江辰站起身相送。

  看着这位大夏最高精神领袖犹如一个普通老头般背着手、步履轻快地走向祭司院的背影,江辰忍不住嘴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