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祭司一起喝酒
顺着宽阔平整的大街,江辰一路向南,来到了大夏帝国的绝对核心区域。
夏王宫。
站在这座宏伟的建筑群前,江辰有些感慨。
在地球的古代历史中,皇宫往往是森严、奢靡、且充满了“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的宫斗气息的禁地。
但大夏的王宫,画风却截然不同。
由于大夏从立国之初就定下了禅让制和选贤举能的铁律,这里根本不存在什么家天下的皇室宗亲。
站在那巍峨的朱红色宫门外,江辰打量着这座气势恢宏的建筑群。
与其说这是一座王宫,倒不如说它是一个极其庞大的现代国家级政府办公群落。
前半部分那连绵的宫殿,全都被内阁、军部等十多个实权部门的办公场所给塞满了。
进进出出的官员们大都步履匆匆,腋下夹着厚厚的文件,透着大夏官场那种特有的、高负荷运转的务实作风。
只有穿过前面重重的办公大殿,在王宫的最后方,才是当代夏王休息以及其家眷居住的后苑。
而且因为夏王大多是实干派出身,加上大夏风气淳朴,后苑的规模并不大,完全没有那种酒池肉林的奢靡感。
“真是一群勤劳的打工人啊。”
江辰看着那些为了国家运转而忙碌的官员,满意地点了点头。
顺着王宫的外墙走了一段,江辰来到了与夏王宫紧紧挨着的另一座庞大建筑群。
祭司院总院。
如果说夏王宫是喧嚣的、充满了世俗权力的心脏。
那么祭司院,就是大夏帝国掌握着亿万子民信仰的灵魂中枢。
江辰站在祭司院那古朴厚重的大门前,向里张望。
这里安静得出奇。
偶尔有一两名身穿黑红相间法袍的祭司走过,也是脚步轻盈,绝不大声喧哗。
就在江辰琢磨着要不要用隐身迷雾溜进去看看的时候。
“小伙子,学宫的学子吧?”
一个温和、苍老,却透着一种让人如沐春风般亲切感的声音,在江辰的侧后方响起。
江辰转过头。
只见一名穿着极其普通的灰色布衣、头发花白、面容清瘦的老者,正背着手站在那里,笑眯眯地看着他。
“对里面的布置感兴趣?”
“想进去看看?没事的,祭司院除了内堂圣地,外院并不禁止学子参观。进来吧。”
老者向他招了招手。
江辰微微一愣。
在这个神权至上的国度,普通人走到祭司院门口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个老头竟然鼓励他进去随便看?
不过江辰是谁?
他是这地方的真老板啊。
“那当然是极好的。多谢老先生指点。”
江辰也不怯场,笑着拱了拱手,大大方方地跨过了祭司院高高的门槛。
走进院内,江辰仿佛瞬间穿越回了千年前。
这里没有王都外面那些高耸的水泥楼房和玻璃幕墙,所有的建筑,全部采用了最古老、最纯粹的榫卯木结构。
飞檐斗拱,青砖灰瓦,透着一股不染凡尘的古意。
最让江辰震撼的,是院子里栽种的那些古树。
在一座偏殿前,矗立着一棵巨大无比的银杏树,需要十几个人才能合抱。
虬结的树根犹如龙爪般死死地扎进地里,树冠遮天蔽日。
“这树……起码有一千五百年了吧?”
江辰伸手摸着那粗糙的树皮,脑海中隐约闪过游戏日志里的某个片段,似乎是当年的某位大祭司亲手种下的。
他在外围的庭院里足足逛了半个多时辰。
除了那些紧闭大门的内堂核心区他没有硬闯之外,该看的都看了。
一路上,他依然没见到几个人,估计那些高级祭司们都在各自的静室里研读神谕、或者在推演天象历法。
“挺好,清净。”
江辰伸了个懒腰,溜达着走出了祭司院的大门。
刚一出门,他又看到了刚才那个灰衣老者。
老者似乎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原地,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出来。
“看完了?觉得如何?”老者笑问。
“底蕴深厚,令人敬畏。”
江辰指着一棵古柏的树干说道。
“这里的树真老啊,像是岁月在此沉淀,时光在此迟滞。”
“是啊,一千六百年了。”
老者仰头看着茂密的树冠,眼中透着一丝沧桑。
“树都老成这样了,更何况人呢?世事变迁,当年那些栽树的人,早已经化作飞灰了。唯有父神的荣光,亘古不灭。”
听完之后江辰觉得自己的祭司们文化水平属实是太到位了。
江辰随后问道,“还不知老先生名讳?”
老者抚了抚颌下的白须,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在下,文光。”
“文光?”
江辰念叨了一句,起初还没反应过来。
卧槽?!
文光!
他在降临之前,自然是查阅过当前大夏的人事档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