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那我呢?那我呢!
“有道理,你们联合食品不是想试水虚拟食品的线上渠道吗?探视的用户盘子空出来,你们直接接盘。”
万宁又是一愣,等等。
那我呢?那我呢!
你俩就这么把探视给分了?我万年小店呢?我好歹是牵线的人啊!连个参与感都不给吗?
她想插一句嘴,但嘴巴刚张开,就发现两人已经跳到下一个话题了,只好又默默闭上了。
接着,肖嶂和汞星两人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谈论起要如何拆解探视的线下安保武装。
两人像开了倍速似的,汞星提一个政策层面的切入点,肖嶂就补一段执行层面的注意事项。
肖嶂提一个利益回收的诉求,汞星就现场给出一个政策包装方案。
节奏越来越快,默契越来越足。
谈完安保武装,两人又聊起了探视在市政厅里养的那批政客。
汞星说:“可以从探视给政客提供的资金支持记录入手,顺藤摸瓜拉出一串利益输送链。”
肖嶂提醒,“光查不行,得有替代人选,不能光把坑了挖不填。”
汞星立刻意会:“那联合食品没有合适的人选推荐吗?”
肖嶂微微一笑,“人选有的是,就看你想用哪个级别的。”
然后,两人开始逐一筛选那些潜在的人员对象,评估标准包括投票记录、企业好感度、以及个人有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把柄可以顺手捏住。
汞星听得频频点头。
肖嶂说得云淡风轻。
两人配合得像是已经搭了好几年的搭档。
而万宁,则被晾在了一边。
就这样,一个从法律和行政的角度画框架,一个从企业和实操的角度填内容。
探视集团的组织架构在她们嘴里被一次次拆解、标注、重组。
万宁在旁边,脖子从左转到右,又从右转到左,像个在观看乒乓对决的观众。
她端着茶杯的手悬在半空,愣是忘了往嘴里送,表情在困惑和震惊之间反复横跳。
汞星是变了吗?
她那套政企协作惠及全民的漂亮话呢?怎么现在跟肖嶂两个人现场分赃,画风切换得如此快?
更让万宁无语的是,肖嶂和汞星似乎越聊越投缘。
聊到兴头上,肖嶂甚至难得地笑了一声,而汞星的脸上也浮现出几分志同道合的兴奋。
肖嶂还说了一句:“没想到,你是一支潜力股啊。”
汞星大大方方地回了一句:“那您现在低价买入,还来得及。”
万宁看着这一幕,愣是看不出这两人究竟是真的互相欣赏,还是在对着飙演技。
她甚至觉得有点幻灭。
原以为汞星是一个理想主义的候选人,可以来制衡局势。
结果这人往会议室里一坐,跟肖嶂聊了不到二十分钟,已经快把探视的葬礼流程都安排好了。
这正常吗?
怎么感觉她这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样子,也没比那个当资本走狗的徐悟好到哪里去。
这届市长选举,怕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