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规定我不能犯错吗?
说着,又若有所思地看着万宁。
“你也不用给自己背上太大的压力。”
万宁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居然有人让她不要太有压力?
糟糕,怎么突然有种被理解,被关心到的感觉呢?
她立刻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酒有点烈,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把她从那种情绪里拽了出来,清醒了。
她果然说不过刀姐,这人说话不带刀,但句句都能扎在心口上,你还觉得她是为你好。
万宁放下酒杯,清了清嗓子,换了个坐姿,重新理了理思路,回忆起了前世公司老板的话术。
“刀姐,你的想法呢,我已经知道了,那我说说我的看法。”
刀姐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对于棚户区愿意归附的事,我很高兴,大家都是在派南区这个烂坑里讨生活,没必要争个你死我活,你也没有必要离开。”
万宁十分坦诚:“我希望你能为铁拳帮效力,不是说归附了就当个闲人挂起来,我是需要你做事的。”
“哦?是吗?”
刀姐对她的话似乎并不感冒。
万宁轻咳了一声,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开始说铁拳帮后面的打算。
俗称,要开始画饼了。
“刀姐,你也知道,派南区的资源就这么多,大家为了这点东西打来打去,到头来谁也落不着好。
“一直内斗不是办法,我是迟早要往外,或者往上去夺些资源的。”
刀姐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往外?往上?”
“没错。”万宁答道。
但她不详细解释,任刀姐自己去想象,只是嘴角微微翘起来,故作高深,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问了一句:
“就看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
但刀姐依旧不为所动,表情平静。
“我不管你以后怎么打算,当下,对于棚户区,你是怎么打算的?”
意思就是,少隔这逼逼赖赖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万宁摸了摸鼻子,见画饼对刀姐不管用,只好说了自己的方案。
“我的想法是,让棚户区成为铁拳帮下面的一个自治区。”
“自卫队不会解散,你也不用离开。
“自卫队还是由你指挥,日常人事变动、训练、巡逻、治安维护、小规模的冲突处理,你说了算。
“但是,规矩得按铁拳帮的来,大事得跟我商量,秩序方面得听铁拳帮的统一调度。”
“你说的规矩,具体是指哪些?”
万宁早有准备,此前的方案她看了好几遍,条款都能背出来了。
“首先,保护费的收取标准要统一,不能棚户区一个价,铁拳帮一个价。纠纷处理要按流程走,不能私下用拳头解决。
“治安方面,铁拳帮会派人进驻棚户区,协助巡逻和联络。
“另外,你们那边的监控,铁拳帮也需要接管,没有监控的地方也会去安装上,费用不跟你们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