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rua
以铁锤的性子,能安下心来读书就已十分难得,更别说他还坚持了整整一年的时间。
连朱海棠和张大牛都吃了一惊,不止一次感叹,说小儿子简直像换了个人。
他四月没考上秀才,不是不够努力,而是积累得还不够。
既然他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决心,张书也不能真让铁锤继续在科举上死磕。学武同样讲究时机,若错过了最好的年纪,将来再想练出来就难了。
所以,张书还是决定帮铁锤一把。
至于铁头,只能说是天分有限,再继续读下去,想来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如今他年岁渐长,也该认真考虑一下未来的路了。
读书,本也不单是为了科举,更是为了读懂书中的道理,学会明事理、辨是非。
如今该学的也差不多了,接下来,也该确定自己究竟要走哪条路了。
对于铁头和铁锤的未来,张书和张知节心里都已有了大致的打算,但最终怎么选,还得看他们自己。
说罢此事,张书又提起了新宅,张知节的耳朵登时竖了起来。
可张书只说了今日查看各处修缮的情况,又提了提过段时间乔迁宴的安排,偏偏对他最在意的事只字未提。
等事情说得差不多,饭也吃得差不多了,张书放下筷子,正要起身离开,张知节忽然出声。
他盯着张书,面无表情道:“你就没什么其他想说的吗?”
张书故作思索了一会儿,然后歪头一笑:“对了,还有一事。”
在张知节期待的目光中,她缓缓道:“那猫甚是肥美,好rua。”
张知节:“(ಥ﹏ಥ)”
——
最终,张知节还是死缠烂打地问清楚了玄猫的事,并决定明日下衙后就拐去新宅那边看看,说不定能和那只玄猫来个命中注定地偶遇。
次日一早,张知节满含期待地出门去了。
张书也收到了含真和苏三娘传来的口信,知道昨夜靖晏公主去了万锦天香楼。
除了开业第一日是在暮色中关门外,这几日的营业时间都持续到戌时,往后说不定会成为常态。
如今洛都夜生活丰富,戌时太平街上的酒楼、食肆正是最热闹的时候,丝竹声、说笑声常常到深夜才歇。
寻常布庄天黑前就打烊了,可万锦天香楼不同,许多客人进了试衣间,一待就是一两个时辰,从天亮磨到天黑都舍不得走,店里不好赶客,夜里也得继续营业。
昨夜靖晏公主就是酉时来的,直到戌时才走,消费了千两银子有余。
苏三娘不知道公主的身份,只当寻常贵客招待,还是人上了二楼,才被含真认了出来。
等公主走后,两人商量了一下,觉得夜已深了,不便打扰张书,而且公主对店铺的服务也没什么不满,走之前还给了好评,于是两人今早才派人传个口信,通知一声。
张书收到消息,也不算十分惊讶,只让报信的人回去传话:若公主下次再来,只把她当作一位尊贵的客人,再仔细几分就是了。
张书没太把靖晏公主消费的事放在心上,千余两银子,还不是万锦天香楼消费最高的一笔。
不过,等晚上还是要和张知节说一声,身为人家男朋友,怎么能让女朋友在自己持股的店里真金白银的消费呢,起码镜子什么的,他得主动送过去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