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吧,我的猫猫大王”
“我爹非要让我们都找个女人结婚。”
容灿疑惑看他。
“他说——三省啊,你们仨兄弟要是有一个能找到个能陪着的,我就放心了。”
“还说什么他都死了,我们还连个媳妇儿都没有,到了地底下说出去丢人,让我们都赶紧找一个。”
吴三省的语气依然随意,但尾音有点糊。
“我大哥二哥根本半点都没搭理他,就我坐在那儿听他说了半宿。”
“我说行,你放心,我回头就找一个。他说那你找啊。我说我先给你办完丧事。他说丧事不用你办,你先把人给我找来。要不然他死都不安心。”
“结果我大哥二哥说是他最后一个月,怕他走得不踏实,让我先应下来等他死了再说。”
“怪不得他们都不答应呢,还好我发现了他们是变态。”
“而且不孝就不孝。”
吴三省的语气是混不吝的轻快。
“反正他死都死了,他还能从棺材里爬出来揍我不成?”
他话音刚落,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似的微微微微偏头。
夜风吹过,旁边的草丛动了一下。
空无一物。
吴三省再次偏过头来看着她。
容灿坐在父亲的墓碑下,整个人被酒意浸得软绵绵的,白发垂在肩侧,那件浅色衫子的领口被夜风吹得微微敞开了一点。
浅金色的眼睛半睁半闭,映着月光和远处模糊的山影,像是两颗被酒泡软的太妃糖。
她许久都没再回答他。
吴三省的手慢慢抬起来,指背贴上她的脸颊。
温热干燥。
“……我一个经常下地的人,不说没有喜欢的人,”吴三省的声音极轻,指背沿着她的颧骨往下慢慢滑过,“就算是有也不能耽搁的人家。”
他的拇指停在她的唇角。
“但你是精怪对吧?你跟别人不一样,你会永远活着。”
“好喜欢你,从第一眼见到就心脏跳的到心痛的程度。”
他靠近了,呼吸拂过她的睫毛,带着荔枝的香气和夜风的凉意。
“所以,永远的陪着我好不好?”
他低下头来。
嘴唇落在她脸颊上的时候很轻,如同落叶碰水面。
他觉得自己的猫猫脸颊比刚才更烫了,满是气泡酒里那点果味的甜香。
好可爱,好喜欢……
吴三省忍住想咬一口的欲望,又亲了一下,这次偏了一点,轻轻落在了她的嘴角。
“你总是不一样的。”
他说着,偏过角度,彻底的把嘴唇覆上去了。
那个吻很轻,他的嘴唇柔软温热,容灿有点在吃软糖的感觉。
吴三省含住她的下唇,彻底环抱住后轻轻地吮了一下。
容灿原本只是微微仰了一下头,此刻却被那个动作带得失去了重心,安安静静地靠在了他怀里。
吴三省的手掌贴在她的后腰上,掌心温热,指尖隔着薄衫的衣料按在她的脊骨上。
他慢慢地加深那个吻,舌尖蹭过她的唇缝。
耳磨厮磨。
随即他微微张开唇,含住她的下唇轻咬了一下。
他退开一点点。
容灿的眼睫颤了颤,然后慢慢睁开了。
他离得很近。
近到能看见她瞳孔里那一点因为醉酒而微微扩散的圆润边缘,那层浅金色的光晕像被水浸过的琉璃,带着一种迷蒙而不设防的柔软。
他忽然觉得她的眼底下似乎有什么被晃了一下、又迅速沉下去的影子。
他一动不动地看着那双眼睛。
安静了一瞬。
他刚才亲了猫猫的脸颊,亲了猫猫的嘴角,可猫猫为什么什么反应都没给他?
他想要点回应。
吴三省又凑近了一点。
他的呼吸落在她的唇上,温热潮湿。“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吴三省说着便又再次吻了上去,但却在容灿不解他为什么要一直堵住她嘴巴的浅金色瞳孔中,发现对方的眼睛里似乎是父亲的样子。
随后,只见容灿像是透过他或是看向他的身后,薄唇轻启。
“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