颓废清隽的吴二爷
错觉吧?!
第三天夜里,完全被小猫习惯霸占大脑的容灿也不知道从哪儿扒拉出来一卷细麻绳,拖进了书房。
吴二白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发现自己的脚踝被那根麻绳结结实实地捆在了床腿上。
他沉默地坐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脚踝上那个打得像是猫猫玩了半天的毛线团一样的结,又抬头看了看趴在窗台上正在舔爪子的猫。
容灿的尾巴尖轻轻一勾,瞪着圆溜溜的浅金色大眼睛,表情十分无辜。
第五天的时候她开始研究吴家老宅翻新后门窗的结构。
每一扇窗户她都试着推开过,每一扇门她都挨个从门缝里钻出去过。
吴二白也偷得浮生半日闲,索性跟在她后面,把被她推开的窗扇一扇扇地关回去,也把她试图钻出去的门一扇扇地拉回来。
直到这只活泼的猫猫终于睡着了。
吴二白轻轻的舒了口气。
一人一猫在这个院子里,乍一看还有一点温馨。
容灿醒来的时候,先伸了个懒腰。
前爪往前伸,屁股翘起来,尾巴尖绷得直直的,整个猫拉成一条长长的白色猫条。
她从狗窝里钻出来,外面阳光正好。
被霸占洗干净香香窝的少爷:“……”
某狗王:习惯了,老大几十年前也喜欢把我赶出去,在我的窝里睡。
容灿溜达出去的时候,几只狗正趴在院子里晒太阳,看见她从狗窝里出来,集体往后退了半步。
容灿偏过小猫脑袋,骄傲哼哼:小趴菜儿,本大王打你们跟打小菜儿似的。
但今天的任务并不在此。
容灿先沿着狗窝边缘走了一圈,嗅了嗅墙角柱子,又嗅了嗅门框。
然后就看见了一只狸花猫。
那只狸花猫蹲在墙头上,正低头看着院子里这群狗,尾巴慢悠悠地晃着。
容灿抬头,和它对视了两秒。
那只狸花猫的尾巴尖微微动了一下,冒昧的打量。
容灿鸟都不鸟它。
她直接前爪搭住墙砖边缘,后腿蹬了两下,整只猫翻身上墙。
四条腿的动作不算特别流畅,胜在快且不要命,就连墙头的瓦片都被她蹬飞了两片。
那只狸花猫往后退了半步。
容灿却已经站到了它面前。
忧郁猫猫的潇洒甩头:没办法,一山不容二猫,既然一时半会儿变不回去正常的样子,那当然要当老大!
所以——
邦。
邦邦。
邦邦邦。
两只猫在墙头打成一团,白色和狸花色搅在一起,猫毛满天飞。
院墙下面那群狗仰着头看着,感觉在排排坐吃果果。
小满哥不知何时也出来了,蹲在狗群正中央,大脑袋微微仰着,目光沉静。
容灿骑在那只狸花猫身上,猫爪邦邦邦邦地拍它的后脑勺。
那只狸花猫当然也还手,但容灿的爪子超级没有素质的专门往鼻尖上拍。
最后那只狸花猫翻了个身,从墙头跳下去,跑进隔壁院子里去了。
容灿站在墙头,毛炸着,金色瞳孔圆溜溜地盯着那个方向看了一会儿,发现对方着实认怂,这才慢悠悠地从墙上跳下来。
她落地时前爪着地,优雅的在空中滚了半圈才站起来,甩了甩毛。
然后转身朝下一只墙头猫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