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我是你长辈!
她以前见过很多灵异植物。
有些是真的灵异,有些是药理成分特殊导致看起来像灵异。
但像九头蛇柏这样不算太灵异但又莫名意义非凡的普通货色她还是第一次见。
她打算把它带走。
但九头蛇柏太大了。
根系盘根错节地扎进石缝里,藤条覆盖了半个墓室的墙壁。
她不可能把整棵树连根拔起。
容灿决定不懂就问。
她又往前走了两步,直到能伸手碰到最近的那根藤条摸了摸。
那根藤条比她之前拽断的那根细一些,表面带着一种半干半湿的韧性触感。
接着又用食指的指腹轻轻戳了一下。
然后九头蛇柏就丝毫不矜持的动了。
那根藤条被戳中的瞬间缩了一下,紧接着,更多的藤条开始从墓室各处收拢回来。
那些原本覆盖在墙壁上的灰白色藤条像被惊醒的蛇群一样快速地收缩移动后重新排列,偶尔发出细密的窸窣声响。
细小的尘土从墙壁上簌簌掉落,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更加浓郁的草木发酵气息。
吴邪警惕地往后撤了一步。
解连环脚步平稳地退到墙角,手按在腰侧得一整包天心石粉上。
潘子和大奎正拆解到一半的金缕玉衣也被迫停下了动作。
黑瞎子吹了声口哨,墨镜后的眼睛弯了一下:“哟。”
张起灵没有说话。
他只是下意识往容灿的方向走了两步,然后停住,帽檐下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快速收拢的藤条上。
然后他们就看见了奇奇怪怪的九头蛇柏。
九头蛇柏的主干上带着最多干尸,最韧的藤条正在快速生长。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延伸伸展、弯曲着的像一只无形的巨手在编织。
那根藤条越长越长,最终在离地大约半米高的位置形成了一个半封闭的坐轿形状。
坐轿底部由几根粗藤交错编织而成,平整而结实。
两侧的扶手由两根较细的藤条自然弯曲而成。
坐轿的靠背处甚至垂下来几片暗绿色的叶片,在吴邪看来,甚至诡异的有“我刚长出来的,还挺好看”的微微得意。
坐轿停在了容灿面前。
容灿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坐轿,又抬头看了一眼九头蛇柏的主干。
九头蛇柏的树干上,有一根较细的藤条正微微地蜷曲着,像是在挠头。
容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