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我是你长辈!
“放狗屁!而且你刚才笑我的时候怎么不说你是我长辈!!”
“我那是——那是善意的笑!!”
“你那是幸灾乐祸!!”
“我没有!我只是觉得——有——有一点好笑!!”
“那你现在笑给我看。”
“……笑不出来。”
“那就永远别笑了。跟你的生命说再见吧!”
“灿灿救我!”
容沉吟见对方真的炸毛才把那块石头放下了。
然后他又盯了吴邪一会儿,恶狠狠的表示:“我现在不砸你,但你记下来要小心了”。
吴邪识趣地往后退了一步。
解连环站在旁边,把这一幕从头看到尾。
他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甚至还跃跃欲试的觉得对方打死一个够本,打死两个赚了。
但想想即将被打的是自己的便宜侄子,又将话咽了下去。
然后他收回视线。
只见容灿转身走向干尸旁边的方向。
“那个金缕玉衣,”她说,语气淡淡,“拆了带走。”
潘子最先反应过来。
他收起枪,从背包侧面抽出一副手套戴上,动作利落地走到棺材旁边,蹲下来就开始小心地拆解那件金缕玉衣。
玉片之间的金丝连接处有些已经脆化了,他拆下后将每取下一片就仔细地放在旁边铺开的布上。
大奎也凑过去帮忙。
他虽然人笨手笨脚,但胜在力气大,帮潘子抬着尸体的一侧,让潘子能从背面把金丝接口打开。
解连环站在旁边看着,目光在潘子的动作上停留片刻,又看向容灿。
容灿并没有看他。
容灿正在盯盯九头蛇柏。
那棵巨大的残骸还盘踞在墓室的正中央,灰白色的藤条在幽暗的光线里微微翕动。
刚才被容灿拽断的那根断口处已经不再渗液了,藤条末端微微蜷曲着,完全就是被揪了一把之后还没完全缓过来。
容灿往前走了两步,在距离九头蛇柏大约两米的位置停了下来。
她歪着头看它。
九头蛇柏的藤条没有动,但从刚进入这个墓室就开始萦绕在她周围的牵引感,在此刻又变得清晰了起来。
它似乎认识她。
容灿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