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碰见人皮子讨封了!
“想。”李四地说,“我想看的……不是舞。”
容灿看了他片刻,笑眯眯的凑近,给了他痛兮兮的一肘击。
吴二白整个人低眉文雅,只在容灿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抬起头来看她,眼神安静而从容。
容灿看了他一眼,然后半点不厚此薄彼的抬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
“……不要学坏。”
吴二白垂眸,微微弯了一下嘴角。
最后面的齐羽,在容灿走过去的时候已然微微侧过了头。
手落在后脑勺上的时候,甚至轻声说了一句:“白鹤小姐,我的缪斯。”
挑衅又优雅。
冒昧且浪漫。
容灿收回手的时候指尖在他发尾处轻轻擦过,一触即分。
并心满意足的拽下来一撮头发。
容灿:爽了!
黑瞎子?黑瞎子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出卖了他。嘴角压都压不住,整个人的状态都像是喝了假酒。
他看见容灿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立刻开口:“我可不是为了近距离看舞才冒昧盯盯的。”
“那你为什么没动?”
“我站得远,”黑瞎子说,“不过看得一样清楚。”
容灿:“O_o?”
容灿没有选择过去揍他。
她甚至还觉得殴打这个幻境中的小齐,像是在欺负笨蛋。
容灿从台阶上走下来,从那排跪着的人身边经过,往身后的石棺区域走去。
“……你们研究得怎么样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
跪在地上的几个人同时愣了一下。
这才反映过自己的本职工作。
吴三省率先反应过来,他轻轻站起来,目光扫向那些还没来得及打开的石棺。
“……还没看。”
“我也……”解连环拍了拍袖口的灰,“光顾着看了。”
齐晋在旁边小声接了一句:“我觉得这不能怪我们,毕竟谁看到那支舞还能想着研究……”
陈文锦依然站在原位,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本笔记本,翻开,第一二页皆是空的,只第三页上面只写了两个字:“祭祀舞”。
容灿安静地看了他们一圈,决定不发表任何评价。
“现在你们可以开始研究了。”她说。
那些人得到了某种允许,陆陆续续散开,各自走到自己刚才选定的石棺旁边去了。
手电筒的光重新在墓室里晃动起来,铭文拓片翻动的声音、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偶尔讨论某个细节的低语声,渐渐填满了这片空间。
容灿一个人往更深处走了几步。
她的手伸进背包里,从系统239的库存里往外掏出一袋黑褐色的粉末,几罐澄清的油,一把引线。
一硫二硝三木炭,配比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