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碰见人皮子讨封了!
齐羽站在几步开外,看了看面前跪成一排的几个人,还有站在台阶上面色不明的容灿,略作思考后,也屈膝跪下了。
他跪得位置比其他人稍微靠后一些,姿态端正,表情却可怜又冒犯。
然后几个人之间就维持着一个极其微妙的安静状态,像是谁都没有底气先站起来。
几小只: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凑近就会被肘击?
容灿的眉梢跳了又跳。
“……你们干什么?”
没有人回答。
“都跪着干什么?”
“近距离欣赏。”
“我也是。”
“同上。”
“同上+1。”
容灿安静地站了片刻,然后缓缓抬起手,捏了一下自己的眉心。
感觉很奇怪,像是站在一群奇怪的东西中间,忽然发现自己成了这个奇怪的中心。
她没有什么发表演讲的打算,更没有任何想要回应这场突如其来的跪拜的意愿。
容灿安静地站了几秒,然后做出了如他们所愿所想的选择。
一个一个打过去。
她抬手照着吴三省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手掌精准地落在他后脑勺上,力道巨响亮。
“啪”的一声。
好听就是好头。
吴三省往前微微倾了一下:“白鹤小姐——”
“鞋带松了关我什么事?而且你鞋带根本不松!”
吴三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只鞋子,抬头,痞气十足的勾唇,争取对方伸手不打笑脸人。
“……那刚才可能是鬼绊的。”他笑眯眯的说。
“啪叽。”
容灿没有接他的话,打完直接绕过他走向解连环,伸手不轻不重地落在他后脑勺上。
解连环被拍的时候微微收了一下肩膀,像是一只不太聪明的温柔笨蛋狗。
“你近距离看到什么了?”
“看到白鹤小姐抬手的时候袖口有一道暗纹。”解连环答得很认真,“很好看。”
“你视力真好。”
“谢谢。”
“你能当我是在夸你吗?”
齐晋耳边又是一声清脆的“啪叽”。
容灿转身走向李四地,李四地在她抬手的时候已经微微低下了头,并提前做好的心理准备。
手掌落在后脑勺上时,他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也想近距离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