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壮化形了?
啧,闷骚。
他又偏过头,却看见容灿的睫毛在月光里轻轻颤了一下。
“……老婆好像动了。”又菜又爱玩的张海楼拍了拍张海侠。
“没有。”张海侠被对方的声音弄的也有些紧张,“没醒。”
“确定?”
“她呼吸频率没变。”张海侠说,“她的呼吸我记下来了。”
张海楼沉默了两秒。“你果然是个变态。”
不提隔着容灿已经快要打起来的两小只,她本人则是根本分不清自己是被热醒的还是被闷醒的。
梦里她变成了一只美味饼干,左边是烤箱右边是火炉,前后夹击把她焙得浑身发烫。
她含糊地哼了一声,试图翻身。
没翻动?
一条手臂横在她腰上箍得紧紧的。
另一条手臂从背后绕过来,搭在她小腹上,掌心的温度透过睡衣布料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她皱了皱眉,脑子还泡在梦里的美味奶油里,只本能地往后蹬了一下腿。
脚跟踢到了什么。
容灿:不好,大壮还在床上!我的狗!
暖呼呼的小狗发出了含混的闷哼。
“嗯……”
声音就在她耳边发出来。
容灿的眼皮动了动,意识从梦的底部慢慢往上浮。
她先感觉到的是呼吸。
在面前的温热均匀的呼吸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皂角香。
在后颈的则是更轻一些,感觉是刻意压着的,拂过她发根时带着微微的潮意。
然后她感觉到手。
一只手搭在她腰侧,五指松散地拢着,指尖偶尔无意识地轻轻收一下。
另一只手从背后环过来,掌心贴着她的腹部。
?
大壮化形了?
容灿的脑袋终于开始转动。
她慢慢睁开眼。
月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刚好照亮眼前那一小片范围。
面前出现了一张脸。
近得她只能看见鼻梁和睫毛的弧度,还有微敞的领口下锁骨。
张海楼?
他看起来睡得很熟,呼吸也平稳,嘴唇微微张着,一点亮晶晶的水光沾在唇上。
头发乱糟糟的,碎发贴在额前,睡相无辜得像只被主人允许上床的狗。
容灿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她试着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