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壮化形了?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容灿的呼吸也再次平稳。
月光在地板上慢慢移动。
张海楼躺在左边侧着身面朝容灿。呼吸放的很轻,心跳声却非常的重。
他安静的盯着容灿的后脑勺发呆,偶尔勾起她散在枕头上的几缕白发,月光落在那些银白色的发丝上看起来亮晶晶的。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慢慢抬起手,指尖悬在她耳后。
柔和的夜光正好落在那块皮肤上,白净的能看见细小的绒毛。
张海楼指尖颤。
“虾仔。”他的声音极轻。
“嗯。”右边传来回应。
“老婆睡了。”
“她睡得很沉。”
“所以她不会醒的,对吧?”
张海侠没有回答对方。
只是手臂从她腰侧慢慢收紧了一点,掌心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贴着她小腹的位置。
张海楼看着张海侠的手臂。
“我想亲她。”他将声音放轻,“你呢?”
“废话。”张海侠的声音更轻,“等她醒着的时候。”
“……那我等不到。”
“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我会为你收尸的。”
张海楼瞥了张海侠一眼。
月光照在两个人的侧脸上,一个勾唇轻笑有些邪,一个被阴影遮住半张脸。
张海楼低下头。
他的嘴唇离容灿的后颈只有一指的距离,呼吸间可以看见她耳后那块皮肤上细小的绒毛。
张海楼又往下低了一寸。
唇贴上了她的后颈。
极轻的停在那里,没有再动。
容灿的呼吸没有变化。
张海侠皱眉看着张海楼刚才碰过的那一小片皮肤,在月光下微微泛着一点润色。手指不由在她腰侧勾了一下。
到底也低下头。
“你现在不怕被打死了?”张海楼的声音有些低哑。
张海侠轻笑一声,把脸埋进容灿肩膀旁边的枕头里。
布料上全是她头发上的味道,茉莉花混着一点点皂角的清苦,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南洋档案馆正式探员张海侠从不畏死。”
“哈?”
张海楼说着也躺了回去,继续面朝容灿发呆。
容灿此时左手搭着张海楼的手背,右腿搭在张海侠肚子那里。
月光又移了一寸。
张海楼偏过头,看见张海侠的脸还埋在枕头里,露出来的耳根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