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刘丧出门给自己捡了个小祖宗
她点头,脸皱成一团。
两个人轮流跑了一上午厕所。
下午的时候,刘丧窝在沙发上,容灿靠在他肩上,两个人可怜兮兮的盖着毯子。
“下次不吃这么多冰棍了。”她说。
“嗯。”
“两根也不行,但是一根可以。”
“嗯。”
“你嗯什么嗯。”
“我陪你。”
容灿侧过头看着他。
他此时闭着眼,睫毛很长,鼻梁很挺,嘴唇有点干。
她伸手碰了一下他的嘴唇。
他睁开眼。“干嘛?”
“你嘴唇好干。”
“没事。”
她把手收回去,靠在他肩上。“下次买一根,一人一半。”
“好。”
……
容灿开始恶作剧其实从同居第一个月就有的苗头。
她会在刘丧的鞋里放葡萄,会在他的牙膏上挤芥末,会在他睡着的时候在他脸上画胡子。
虽然刘丧每次黑脸,但没真的生过气。
他其实觉得这些事挺幼稚的,但她做起来就莫名可爱。
直到那天下午,刘丧感冒嗓子疼,泡了两杯蜂蜜水放在桌上晾着。毕竟如果自己吃独食的话,绝对会被闹。
容灿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管芥末,看了看蜂蜜水,又看了看刘丧。
刘丧正窝在沙发上擦眼镜,没看她。
她往刘丧的杯子里挤了一坨芥末搅了搅,然后端着杯子走到刘丧面前。“喝蜂蜜水。”
刘丧戴上眼镜接过杯子,看了她一眼。
她端着另一杯,仰头就喝。
芥末味儿冲进鼻腔,辣得她整张脸皱成一团。
“你也加了芥末?”
容灿满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刘丧。
“这叫预判,宝贝。”
容灿辣的说不出话,只一味地捂着红红的鼻子,眼泪往下掉。
“所以我预判成功了?”
她点头点的超用力,眼泪也掉得更凶。
刘丧看着她摇了摇头,抬手就将杯子里的容灿秘制蜂蜜水一口干掉,然后放下杯子,把她拉进卫生间。
此时两个人都呛得不行,睡衣也在刚才放杯子的动作下洒了水。
刘丧打开水龙头,一边让她漱口,一边自己漱口。
容灿趴在洗手台上,脸埋在水里,吹泡泡。
“我可是也喝了哦,你不可以生气也不可以半夜吓我!”刘丧的声音闷闷的,嘴里还有芥末味。
“可是你怎么知道我会放芥末?”她抬起头,睫毛湿漉漉的看向刘丧。“刘丧丧……”
“嗯哼?”
“你变了!”
刘丧看着她脸上的一滴水珠从她下巴滴下来,落在洗手台上,啪嗒,啪嗒。
他没忍住一只手撑在洗手台上,一只手捂着脸笑了。
而且声音冒昧的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憋了很久的笑。
容灿冷漠脸看向他。“你竟然还笑。”
他笑得更厉害了,这次连肩膀都在抖。
“刘丧丧!”
“在。”他眼睛弯弯的直起身,脸上的水还没擦。“好了好了,你衣服湿了。”
容灿低头看了看自己。
领口湿了一大片,贴在脖子上凉凉的。
“我给你拿浴袍,”刘丧说,“你先洗澡。”
容灿洗完出来换刘丧进去后,头发湿漉漉的站在客厅等他出来给自己吹头发,结果等了五分钟又五分钟。
“刘丧丧?”她喊。
浴室里依旧传来水声,他可能没听见。
容灿想着,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
“刘小丧?”
水声停了。“嗯。”
“你怎么不出来?”
沉默了三秒,“我要穿衣服。”
“那你穿啊。”容灿靠在门上又等了一会儿。
“……但我忘拿了。”刘丧看着自己此时的处境和磨砂玻璃后的容灿,整个人都有点红了。
“那你叫我一声容灿大王,我给你拿。”已经想起自己全名的容灿如此说道。
“……”
“叫不叫?”
“容灿。”
“叫姐姐也行。”
“你信不信我光着出来?”
“不信。”
门开了。
刘丧探出半个身子,头发湿哒哒地贴在脸上,由于没戴眼镜导致眼睛眯着,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
“浴巾在阳台上,灿灿大王可以帮我拿一下吗。”
“求你了,小祖宗。”
容灿满意的点点头,随后去阳台拿了浴巾递给他。
他接过去后瞬间就把门关上了。
又过了几分钟,他才光着上身出来。
此时头发还在滴水,被他随意的披在肩上。
他平时戴眼镜,看着像个斯文人,摘了眼镜之后五官反而更清楚了。
眉骨高,眼窝深,鼻梁挺,嘴唇薄,下颌线很利落。
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水珠顺着发尾往下淌,滴在锁骨上。
“过来吧。”
容灿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刘丧从茶几上拿起吹风机,插上电,坐在沙发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坐下。”
刘丧等她坐下来后打开吹风机,热风呼呼地吹,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慢慢拨。
她的头发很顺,发丝从他指缝间滑过去时甚至像是水流。
他吹得很慢。
容灿任由他的手托着自己的下巴,听着吹风机的声音有点困倦的闭上了眼。
等的头发快干的时候,刘丧把吹风机放下。
容灿靠在他肩上,他的手还放在她头发里。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
刘丧伸手,把她垂在额前的那缕头发拨到耳后。
差点睡着的容灿瞬间睁开眼,侧过头看他。
一瞬间,刘丧感觉两人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闻到她身上和自己相同沐浴露的味道。
“灿灿。”他叫她。
“嗯?”
他抬手,把她的头发拢到一边,露出她的后颈。
白白细细的几缕碎发贴着皮肤。
他用手指把那些碎发拨开,指尖碰到她的后颈。
“我头发还没干。”他嗓音有些沙哑。
“嗯嗯。”
他没再说话。
只把怀里有些困倦的人搂进怀里。
“刘丧丧。”
“嗯。”
“你心跳好吵。”
“因为你不给我吹头发,在生闷气。”
“嗷嗷。”
容灿仰着脸看他时他也刚好低头,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她的嘴唇离他的下巴很近,近到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打在自己的脸上。
容灿有点不舒服的动了一下,下一秒后脑勺就撞到他下巴上。
“嘶——”
“对不起!”刘丧顾不上自己的下巴,瞬间把容灿整个人抱着转过来放进怀里,捧着她的脸,拇指按在她的头上轻轻揉了揉。
“疼不疼?”
容灿看着他说话时微微起伏的唇。
只感觉到他的手很凉,贴在她脸上像今年夏天的冰淇淋。
但怎么觉得越来越热?有点想吃……
“不疼。”她说,声音有点哑。
吹风机在刘丧刚才抱着容灿转身的时候就被碰掉,此时还躺在地上,线也缠上了茶几腿。
沙发上的毯子滑下去一半,搭在地板上。
……
最后的最后,公主和王子相知、相爱、相许,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以上就是容灿领养刘丧的全过程。确信!
20××年
9月25日
容灿大王手记Oᴗoಣ
……
“啊!!!容小灿!你又偷偷在我的日记本上乱标作者!”
“啊?什么!我怎么听不到你在说什么?啊呀,总之我就是这样领养了刘丧丧的!”
“你还说!”
“切~欸?等等!喂!不要抱我回卧室啊,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