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亦有道
容灿震憾的看了一眼大奎。
此时大奎的脸色在夕阳下呈现出一种介于尴尬和绝望之间。
“……走吧。”重启成功的吴三省说。
只带一双鞋的大奎牵着牛,牛走一步拉一坨,走两步拉坨大的。
潘子跟在后头差点踩上去,瞬间是腰也不疼了,腿也不痛了,一蹦三尺高的往旁边跳了过去,全程边走边骂。
众人沿着土路往村子走。
天色已经彻底暗了,村子里的灯火星星点点。
土路两边是低矮的石头墙,墙头上大多长着青苔。
老牛解决完生理问题后瞪着又大又圆水汪汪的眼睛盯着前方,尾巴悠闲地甩着。
走了大概两分钟,前面出现一个老头。
那人两条腿夹着,走得贼急,步子快得像身后有狗在追。
一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在裤腰带上摸来摸去。
大奎把牛绳往潘子手里一塞,赶紧迎上去。
“大爷,问一下,这儿附近哪有宾馆?”
大爷头都没抬,手还在裤腰带上扒拉。
“你别扒拉我,我着急回家上厕所呢!”
大奎没松手,“就问一下,宾馆……”
老头甩了一下没甩掉,腿夹的更紧了。
“都说了,你!拜!扒!拉!我!”
“大爷,你说完我们就走。”
“有你大爷的宾馆!”老头终于抬起头,脸憋的有点红,“整个招待所就不错了!就我们这个小破村子上哪给你整宾馆去!”
他抬手指了个方向。
“往那边走再拐两个弯儿,到时候有个门口挂个牌子,上头就写着招待所。”
“看见了就进去,看不见拉倒!”
说完终于挣脱大奎的手,夹着腿跑了几步。
跑到半道还没忍住停下来在原地跺了两下,然后才姿势扭曲的继续跑。
大奎站在原地,看着老头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
吴邪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招待所。”
偶尔看到路边有几只鸡在路边刨食,它们看见生人也不躲,还试图凑近脑袋仔细打量打量。
招待所是一栋三层的小楼,外墙刷着有些剥落了的白石灰,偶有些许露出里面的红砖。
门口挂着块木牌,上面用红漆写着招待所,字迹边缘翘起来的漆皮被风吹过时微微晃动。
吴邪推开门就闻到了一股子消毒水味儿和潮湿的捂吧味。
前台也没看见有人。
吴三省敲了敲柜台,后面那扇门才掀开帘子,走出来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
那人烫着时髦的卷发,身上穿着件碎花衬衫,手里还拿着一把瓜子儿。
“住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