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是小邪喜欢的女孩
“住店。”
女人头都没抬。“身份证。”
吴三省从兜里掏出几张假证递了过去。
那人随意的扫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后面那群人,目光在王耀祖身上停了一下。
“这姑娘脸色怎么这么白?”
王耀祖闻言低着头没说话。
大奎赶紧挡在她前面。
“她她她晕车,晕船,晕……晕路。”
女人听着这个不聪明的人说的不聪明的话,便也没再多问。
“一楼的103、105、106,还有二楼的202、205。”
女人说完后再次上下打量了他们一圈,目光莫名有些粘稠的在容灿白发和浅金色的眼睛上多停了两秒。
她把瓜子壳吐进手心里,弯腰从抽屉里摸出几把钥匙。
“能住的就只有这五间房,你们自己分吧。”
系着塑料号码牌的铁质钥匙被随意的丢在柜台上,牌子上面的号码已经被磨得有些看不清了。
吴三省拿过钥匙,转身看了一眼身后这群人。
黑瞎子靠在台子上,墨镜后的眼睛不知道在看哪里。
张起灵站在容灿身后半步的位置发呆。
便宜侄子紧贴着容小姐站着,就差没钻进人家怀里了。
啧,没眼看。
自己的好潘子和笨大奎老实的在那搬行李,悄无声息的老实女傀王耀祖衣摆在晚风里轻轻飘着。
吴三省拿着钥匙想了想。
“潘子和大奎一间,黑爷和张爷一间,我跟吴邪一间。”
“容小姐和——”
“让小姑娘跟一个女鬼住一屋多不好。”黑瞎子把话接过去,墨镜后的眼睛弯了弯,“我舍己为人,我跟容小姐住一屋吧。”
潘子闻言嘴角抽了抽。
他看了黑瞎子一眼,再瞅瞅吴三省,最后看了看容灿。
表情满是原来这就是城里人的震憾。
吴三省转钥匙串的手停了一下。
“那就容小姐和王小姐一人住一间屋子。”
“哎呀,女孩子一个人多不安全啊?还是我陪着吧。”黑瞎子打蛇上棍,不达目的不罢休。
吴三省闻言,皱眉看了一眼正站在容灿旁边试图贴贴的吴邪。
“她跟我侄子来的。”吴三省的声音多了些许干涩,拒绝道,“即便是为了安全,不单独一个屋子,那也还是跟我侄子一起吧。”
“你觉得呢,容小姐?”
闻言,张起灵暗戳戳从后面走过来站到容灿另一边。
“我突然发现容小姐是我远房的妹妹,我跟她一起住。”
简洁明了,连半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这次还没等吴三省找理由拒绝,深知再不争取的话,那跟容小灿贴贴的机会就要溜走了的吴邪眼睛不明显的暗了一下。
随即欢快小狗似的开口,“你说是就是啊?我们之前都没见过,别上来就攀亲戚。三叔,你这是从哪找的人啊?”
黑瞎子闻言差点笑出声来,哦豁,吴家这只小狗崽看起来不用等自己回去训练了,要知道,张玉山可也是个蔫儿坏蔫儿坏的。
算了,还是伟大的瞎瞎拯救小狗于水火之中吧!
“不如……”
他才刚说两个字,吴邪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睛突然亮了一下,往前迈了半步,将手臂贴住容灿的手臂。
“那我和这个闷油瓶一起跟容灿住一屋,刚好还能保护她。”
这句话说的他自己都不太自信,声音说到最后越来越小。
吴三省看着吴邪那张写满了“求你了三叔”的脸,胸口那股气堵在喉咙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容小姐,你看呢?”
“可以。”
吴三省咬咬牙。“行。”
“那我105,你们三个106,齐先生103,王小姐202,潘子大奎205。”
“先洗澡,再下来吃饭。”吴三省边说边把钥匙分出去,“四十分钟后楼下集合。”
无异议的众人拎着行李该回屋的回屋,该上楼的上楼。
楼梯的木头踩上去嘎吱嘎吱的,走廊的灯是那种老式的白炽灯泡,光线昏黄,照着墙上贴着的那张褪色的山水画。
荒野山村的老破小招待所搭配着一同上楼的女傀也是很有氛围感了。
但此处需要忽略大奎,否则就变成了粪围感。
趴在柜台上看热闹的老板眼见着容灿回房,撇了撇嘴也回屋了。
停在原地半天气不顺的吴三省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转身就走,边走边将手抬起来捂住了胸口。
心脏跳得有点快,快得他甚至觉得自己肋骨都在发酸。
脑海里一秒钟转了八百个念头。
如果容小姐是坏人,是它的人,那侄子跟她住一屋不安全。
不过还好有张先生,可他偏偏刚才又说是她哥哥。
张起灵难道也被它的人替换了?可明明当年在西沙的时候他……算了,还是得找个机会试探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