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蛇:妻主~
张小蛇随即直起身,站在床边低头看她。
影子落在容灿身上,将她整个人笼住。
小青蛇从他肩头游下来,顺着床柱爬上去,盘在帐钩上,竖瞳半眯着安静地望着下方。
张小蛇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容灿的眉心。
没醒。
他又碰了碰她的睫毛。
睫毛颤了颤,像蝴蝶扇动翅膀。
“……嗯?”容灿含混地哼了一声,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视线模糊地找到他的脸,看清是熟人,就又闭上了。
“夫人。”他凑近容灿耳边,将声音压的低低的。
“嗯。”
“您今晚说要看我穿那件小衣的。”
容灿没动。
张小蛇乖乖的等了一会儿,发现真的被无视后直起身,慢慢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青蛇从帐钩上垂下来,脑袋悬在半空对容灿吐了吐信子后,在蛇祖幽深的注视下又缩回去了。
薄衫落地,声音轻得没有半分波澜。
月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落在他肩头,将那截锁骨以下常年不见光的皮肤照得近乎瓷白。
他将小衣穿上了。
丝质的料子在暖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暴露,又足够让人浮想联翩。
腰身处收得极细,衬得他的肩背线条流畅得如同工笔画里勾勒的远山。
他走到床边,缓缓坐下去。
床垫微微下陷。
容灿被这动静弄醒了些,睁开眼,视线从他那张妖冶的脸移到那件小衣上,又移回他的脸。
“……你不冷吗?”她声音还有点哑。
“您刚才说的。”张小蛇答非所问,“上次没穿成,这次补上。”
醉酒灿盯着他的那张脸试图回忆。
张小蛇姿态端正的跪坐在床边,双手放在膝上,那双眼却湿漉漉地望着她。
像一只把最喜欢的东西叼到主人面前等着美味罐罐吃的猫。
但实际上这只猫也确实想吃美味猫罐头。
容灿被他这副老实猫的样子逗笑,嘴角弯了一下。
她伸手,勾住他的衣领把人拽过来。
张小蛇顺势俯下身,双手撑在她枕头两侧,将她的白发拢在指间。
极薄的薄纱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如同朦胧晨雾晨雾。
悄悄爬下帐勾的青蛇试图从他腰间游到手臂上,盘在肩窝处也盯着容灿在看。
蛇祖抬起手,慢慢解了发簪。
墨色的长发倾泻下来落在肩侧,衬得那张脸愈发妖冶。
他偏了偏头,薄纱从肩上滑落一截,露出腕上一叠线条繁复的细细金镯,从腕骨一直摞到小臂中段层层叠着,动作间彼此轻触,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起身时薄纱与长发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扬起,又缓缓落下。
在灯光腰肢塌下去,又缓缓转了起来。
金镯随着他的每一次摆动发出细碎的声响,声音与他的动作融为一体。
小青在肩头滑到腰侧,又从腰侧绕到手臂上。
鳞片擦过丝质的小衣,发出窸窣的轻响。
容灿的眼睫颤了颤。
愈发困倦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听见那些细碎的镯声时似乎闻到一股熟悉的异香。
那香一阵一阵地飘过来,拂过她的鼻尖,将她的意识缠得更紧。
她缓缓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