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今晚月色真美
容灿歪头,咔嚓又咬了一口。
“说起来,”吴邪的声音带了点犹疑,“感觉买走龙脊背的那个人……怎么那么像你们家的那个哑……那个闷油瓶啊?”
容灿嚼苹果的动作顿了一下。
等咽下去才慢悠悠地开口逗小狗:“你看错了吧。”
“是吗?”吴邪挠头,“可是我看着那背影,还有那个帽衫——”
“看错了。”依旧开团秒跟的张起灵声音从门口传来。
吴邪转头。
来给容灿看刀的张起灵手里拿着个杯子靠在门框上,表情平静。
吴邪盯着他看了两秒,又看了看他背上的长条布包。
“……你包里装的什么?”
“雨伞。”
“雨伞?”吴邪声音都高了半度,“这个季节你带雨伞?”
“防晒。”张起灵面不改色。
吴邪眨了眨狗狗眼,迷茫的挠了挠头。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但说不上来。
容灿把苹果核丢进垃圾桶,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你刚才说那个拓本是什么?”
“古墓的拓本。”吴邪眼睛亮了,“三叔没说是什么时期的,但说里面的东西应该不少。”
“想去看看?”
吴邪愣了一下:“你问我想不想去?”
“对啊。”
“你去我就去。”可怜巴巴求了三叔半天的吴邪半点不心虚的说得很快,耳朵尖已经开始泛红。
容小灿皱着眉头装模作样的想了想。“行吧。”
“真的?!”吴邪差点从凳子上蹦起来。
“闲着也是闲着。”
吴邪立刻开始掏手机:“那我跟我三叔说一声,让他多准备一个人的装备,有些装备我弄不到——”
“不用。”张起灵说。
吴邪抬头。
“我准备。”
张起灵说完就转身走了,帽衫的帽子在夜风里轻轻晃了一下。
吴邪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容灿,压低声音:“他今天怎么这么积极?”
容灿没回答,只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
香香要准备装备?
那刚才阿尔萨兰说他赚了六千万,恐怕就不止卖刀的钱。
张起灵他们俩这是……
容灿眨了一下眼,觉得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
第二天一早,黑瞎子就出门了。
他换了一身皮衣,在清晨的阳光中溜溜达达地走过几条街,拐进条熟悉的巷子。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两棵槐树的枝叶比昨天更秃了些。
吴三省正站在院子里抽烟,看见他进来,眉头皱了一下。
“齐先生?”吴三省把烟掐了,“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西北风。”黑瞎子笑嘻嘻的,从兜里掏出张名片递过去,“吴三爷,您不是要下地吗?”
吴三省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没说话。
“我,黑瞎子,包专业的。”黑瞎子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您雇哑巴张多少钱,雇我就多少钱,童叟无欺。”
吴三省眯着眼看他。
黑瞎子笑眯眯地任他打量。
两人对视了几秒。
吴三省开口:“当然知道您是道上有名的南瞎,上次我们的交易也很愉快,但问题是我这次为什么非要雇你?有张先生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