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省:你二叔大嘴巴抽你
摸手机看了眼,快十点了。
胡乱揉了揉睡得胡乱翘起来的头发,好几缕支棱在头顶,像被风吹过的白色蒲公英。
打着哈欠下床,光脚踩在木地板上。
凉丝丝的地板从脚底传上来一点凉意,人总算醒了。
洗漱完走到堂屋时,王萌正坐在柜台后面玩扫雷。
鼠标点得啪啪响,屏幕上的小方块一个接一个翻过来。
桌上摆着还在冒热气的粥、小菜和包子。
容灿坐下,拿了个包子咬了一口。
肉馅的包子,多多的汁水渗进面皮里。
“王萌萌。”她嚼着包子含糊地说。
“哎,容小姐。”王萌下意识抬头,鼠标不小心又点了一下,这次直接炸了。
他叹了口气,重新开局。
“其他人呢?”
王萌一边重新开局一边解释:“黑先生和张先生一早就走了,不知道去哪儿。老板是一个小时前走的。”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开的那辆金杯。”
容灿一边嚼嚼嚼,一边点点头,没有追问的意思。
不过香香也走了?
这个念头只闪了一下就被包子压下去了。
不重要,反正回来了会说的。但包子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阳光从堂屋门口照进来,空气里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浮动。
院子里那盆茉莉昨晚又开了好几朵,香气一阵一阵飘进来。
沉浸式暗戳戳偷看吃播容小灿的王萌萌,扫雷不出意外的又又又炸了,他“啧”了一声,再次重新开局。
容灿此时也喝完了最后一口粥,有点晕碳的靠在椅背上盯着天空发呆。
*
吴三省在杭州的据点是在一条相对僻静巷子里。
门口两棵槐树,枝叶遮了大半个院子。
等吴邪开着刚修好的破金杯到地方的时候快九点半了,阳光已经把青石板路面晒得发烫。
“神经病张九日!一天到晚拉着我训练!”
“上次为了让我跑10公里,还故意把车给弄坏了……难道他不知道修车需要好多钱吗?!”
“有这些钱给容小灿买小零食买小裙子不好吗?!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再这么弄几次,我都快要学会修车了!算了,明天我就去考一个汽车修理证!”
吴邪喵喵咧咧的从巷子穿进去,穿过天井,一抬头就看见二楼窗户边站着的人。
吴三省此时正往下瞅,手指间夹着根烟,烟雾在晨光里慢悠悠地飘。
他顺着吴三省的视线看过去,发现院子里还有一个人。
此时正背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