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吗?我的长官
张海楼躲在海棠花树后面探出头:“吴兄弟,你体力不行啊,得多练练。”
“你——”
“而且你想想,老婆她愿意留我们睡,说明什么?”张海楼理直气壮,“说明她心里有我们。”
这句话刚一落地。
张起灵的睫毛就颤了一下。
张九日试图悄悄绊倒张海楼的动作也停了一拍。
张海楼浑然不觉地继续说:“你看看你们,从老婆上次失踪开始二十多年了,谁跟她这样过?”
“就吴邪你这个没名没份的还好意思说我?别忘了你前晚可——”
“张海楼。”张海侠终于开口喊了他的大名,眼底满是“你再往下说我也救不了你”的无奈。
张海楼老实闭嘴了。
但他闭嘴得太晚了。
吴邪的脸从白转红,又由红转青,最后定格在一种想弄死他但又无处下手的铁青。
张起灵从廊柱上直起身,往前走了半步。
善良单纯的香香当然不是要揍哪个说出了自己二十多年没有找到老婆的那个让他不开心的人,虽然那个角度刚好把张海楼的退路封死了。
张海客镜片反光遮住了表情,只嘴角的弧度说明他现在心情不怎么样。
张海楼左右看了看,后背贴紧了桂花树:“……先休战,先休战,话说我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你的预感很准。”张海客说。
然后三人同时动了。
这次张海楼连叫都没来得及叫出声。
张海侠站在旁边,看着自己的搭档被围殴,在原地安静地等了一会儿。
等打的差不多后他走到张海客身边,压低声音:“客哥,长老那边……”
张海客正在整理袖口,闻言手顿了顿。
“昨天半夜就收到消息了。”
他看了眼容灿房间的窗户,“有人通风报信。”
“谁?”
“你说呢。”
张海侠沉默了一瞬,然后嘴角弯了一下:“三年前就一直在隔壁的本家张文山他们。”
“真遗憾,”张海客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长老们连夜开了会,按照她们的效率应该是今天,最晚明天能来的就都来了。”
张海侠安静了一会儿。
“不过当初如果不是怕她路上出事,当时长老们绝对会把她直接带回老宅了。”张海客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愈发低沉。
“现在醒了。”
“嗯,现在醒了。”张海客看向容灿的窗户,眼神温和,“所以她们来就来吧,我也好久没回香港了。”
院子里,等吴邪终于打够退到一边喘气后,半点没沾手的张起灵也表情如常的退开了。
张海楼从地上爬起来活动了一下四肢,确认除了脸之外没有零件损坏,松了口气,然后赶紧问出最关心的问题:“客哥,那长老们来了之后,老婆会不会被带走?”
张海客假笑,“你在说什么废话?”
张海楼的笑慢慢收了起来。
如果神女真的回香港或是老宅的话,自己除了过年过节根本见不到她。
窗边听着他们偷偷蛐蛐长老的的容灿放下了窗帘。
她转身走到床边坐下发了会儿呆。
直到听到门外有不急不慢的脚步声在她门口停了一下。
是黑瞎子。
她站起来走过去把门打开。
只见黑瞎子墨镜后的眼睛弯了弯:“哟,醒了?”
“嗯。”
“外面那几个,你看见了?”
“看见了。”
黑瞎子双手插兜靠着廊柱,脑袋微微歪着:“容小灿,你说他们是不是闲得慌?大清早的,揍人多不吉利。要揍也得等过了午时。”
容灿没接话。
黑瞎子看了她两秒,然后勾唇从兜里掏出个一枚铜钱,在指间翻了个花:“要不要跟瞎瞎去算卦?”
容灿歪头:“去哪里算?”
“老地方。我们上次重逢的那条街,那个摊子。”黑瞎子把铜钱收回兜里,“别说,虽然你睡了三年,但那摊子我还给你留着呢。”
“……算卦还要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