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239强势回归
时间线:一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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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灿在偷偷拆第三根棒棒糖的时候发现了事情不对劲。
毕竟上一秒她还在一个唐代大墓附近乡村的院子里晒着太阳,刚大扫除完的刘丧在旁边修破了的椅子。
结果下一秒眼前一花,人就到了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房间不算大,也没有窗户,只四面白墙。
天花板上一盏日光灯在嗡嗡响。
地上铺着灰色的地毯,角落里有一张单人床,床头柜上放着两瓶矿泉水。
门是白色的,看起来很普通。
但看着这个奇怪的格局……为什么总有种自己被条子抓起来了的感觉?
下一秒,门上多了一行用红色颜料写的字——
“只有他承认自己喜欢她,房门才会打开。”
容灿舔了一下棒棒糖,歪头看那行字。
【叮!】系统239在她脑子里冒出来,声音又惊又喜,【哇塞!强制告白副本!】
“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那个意思嘛!】
容灿还没来得及追问,身旁又一阵光影晃动。
刘丧凭空出现了。
他穿着件有些旧的格子衬衫,此时手里拿着一把螺丝刀,另一只手全是木屑。
他先是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然后视线落在门上的红字。
一秒。
两秒。
三秒。
他的脸从脖子开始,一路烧到耳根,连拿着螺丝刀的手都开始有些抖。
“这、这这这……”他结巴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刘小丧。”容灿叫他,嘴里还含着棒棒糖的塑料棍,“我们好像被警察抓住了。”
迷茫的刘丧刚想点头,就看到门上的字,声音直接高了八度,“……哪有条子抓完人是搞恶作剧啊!!”
“而且什么叫‘他承认喜欢她门才会开’?!这这这……这是什么奇怪条件?!”
此时,暗戳戳告白多次却每次都被那块木头打败后,已经准备好严谨的告白仪式却突然被打乱计划了的刘小丧恶狠狠的大步走到门前,用力拧着把手推了下。
门纹丝不动。
他又尝试用拳头砸,结果咚的一声闷响后,除了手疼得他龇牙咧嘴,门连个缝都没开。
“刘小丧,你手红了。”容灿走过来看他砸门的那只手,此时指节红了一片。
“没事。”他把手藏到身后。
“疼吗。”
“……有点。”
容灿伸手,掌心朝上。
刘丧犹豫了一下,把那只手放到她手心里。
容灿低头看了看,用拇指轻轻揉了揉他发红的指节。“下次别砸门了,”她说,“你又没我厉害。”
刘丧噎了一下。
他想说“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容灿的手很软,凉凉的指尖揉在他发烫的指节上,舒服的凉意顺着手背一路蔓延到胳膊,最后汇聚到胸口。
刘丧抽回手,别开脸:“我、我去看看有没有别的出路。”
他绕着房间走了一圈。
没有,屋里啥空隙都没有。
四面白墙连个缝都没有,更别说窗户了。
床头柜那两瓶水倒是真的,他拧开一瓶喝了一口试试毒,过了一会儿把另一瓶拧开递给容灿。
“先喝水,”他说,“你别怕,我想办法。”
“我没怕。”容灿接过水,喝了一小口,“刘丧丧,你喜欢我吗?”
“咳咳咳!!!”刘丧被水呛得弯下腰,猛咳了好一阵,脸涨得通红,“你、你怎么问这个!”
“你的眼睛果然坏掉了吧?门上写的,”容灿指着那行红字,表情茫然,“说了就能出去。”
“那也不能……不能这么直接问啊!”
“为什么。”
“因为……”刘丧语塞。
因为他还没准备好迎接被拒绝的告白。
因为他不知道在没有鲜花和礼物的时候该怎么说。
因为根据以往试探她的经验,万一说出来她真的不喜欢他怎么办?
万一她真的只是把他当好人、当饭票、当沙包?
他整个人都灰暗了,形体也成了漫画家手下的线稿,默默蹲在墙角,把脸埋进膝盖里。
容灿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棒棒糖已经吃完了,她把塑料棍放在地毯上,然后安静地看着他。
房间里只剩下日光灯嗡嗡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