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河汪家——神女周岁
“wer——!”她喊了一声。
全场安静。
大长老的眼眶又红了。“天意啊!神女大人在说汪!”二长老一个劲的抹眼泪。“汪家复兴有望!”三长老已经开始写神女的起居注了。
汪先生站在旁边,表情似乎没什么变化。
只是他的手抖了一下。
从那天起,汪云深的头衔变了。
以前叫“汪先生”,现在叫“汪青山第一特助”。
职责包括但不限于:处理汪家所有事务,给青山擦屁股,给青山收拾烂摊子,给青山背锅。
青山闯祸他善后,青山炸房子他赔钱。
青山把长老的胡子剪了他去道歉,青山半夜不睡觉他通宵熬夜陪着。
有人问他累不累,他只端着茶看着远处正在爬树的容灿,轻声说。“不累。她开心就好。”
容灿两岁生日那天,礼物堆了满屋。
珠宝绸缎、玩具书籍,什么都有。
汪汪队五人组陪着她拆到某一个箱子时,她愣住了。
箱子里是一架迫击炮。
军绿色的,炮管锃亮,底座结实,旁边还配着几发炮弹。
汪极瞳孔地震。“谁送的?”没人知道。
汪舟把容灿往后拉。“神女,这个不能玩吧,不安全啊!”
但容灿已经蹲下去摸炮管了。“凉凉的。”她说。
当晚,汪家本部后山传来多声巨响。
火光冲天,震得窗户哗哗响。
汪家上下乱成一团。
有人喊“敌袭”,有人喊“剿匪”,有人已经开始试图趁乱偷走神女了。
汪先生从椅子上站起来就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听见一个声音。
“桀桀桀桀桀桀——!”
是青山的笑声。
他走到后山。
容灿此时正站在一个小凳子上,面前是那架迫击炮,炮口还在冒烟。
汪极跪在左边举着火把,表情麻木。
汪舟站在右边,一手扶着容灿的腰,一手随时准备捂她耳朵。
汪存蹲在后面,扶着凳子腿。
汪燃趴在旁边的草丛里,负责放哨。
汪极看见汪先生,张了张嘴。“……她说她想看烟花。”
汪先生看着远处坑坑洼洼的地面沉默了三秒,然后他笑得温柔又无奈。
“青山真棒。”他说,“才这么大点,就会炸房子了。以后指定有出息。”
汪极看着他,即便觉得他真有品位,但嘴角仍旧抽了一下。“您认真的?”
“认真的。”汪先生说,走过来把容灿从凳子上抱下来。“下次想放烟花,提前说。我让人给你单独搭个靶场。”
容灿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口水糊了他一脸。
汪先生眼睛更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