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一穷:这个孩子是……
齐铁嘴在香堂那里转悠。
他自从听完刚才过来的解九说的,吴老狗他有了孙子。
甚至解九想回去拿钢笔的时候,发现那个小崽儿尿在妻主身上,青山小姐也没有很生气后,就焦虑的从东走到西,又从西走到东,罗盘在手里转来转去。
他忍着心里的不安停了下来,掐指算了算,看到结果后又继续转。
齐羽是指望不上了,他要是有孩子,谁知道管自己叫爷爷还是叫爹啊?
堂亲那边应该有个孩子,下半年出生。
他又算了算那个孩子的命理和他父母的命理,应该会是青山小姐喜欢的那种,白白净净的,不哭不闹,看着就省心的。
决定好后,他把罗盘往袖子里一塞,回屋了。
……
容灿洗完澡后,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就出来了。
张启山拿毛巾把她裹住,揉了揉头发,又换了条干的擦了擦身上。
随后单臂把她扛起来,一边擦她的头发一边往外走,发梢滴着的水在地板上一路水印。
吴一穷还站在廊下,怀里的吴小邪此时换了一身襁褓后,睡着又醒了,正睁着眼睛,东看西看。
容灿走过去,低头看他。
小东西弯弯的狗狗眼又圆又亮,像两颗黑葡萄。
他看见容灿,嘴超明显的咧了一下。
“给我。”容灿把毛巾往张启山手里一塞,伸手把孩子接过来。
吴邪到了她怀里,就不动了。
脸往她胸口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容灿低头看着他。
“他怎么又睡了?”
“小孩就这样。”吴一穷说。
容灿“哦”了一声,抱着孩子在椅子上坐下。
“可是陈文锦小时候就不这样,他不会死掉吧?”
海棠花从树上飘下来,落在吴邪的襁褓上,粉白的花瓣衬着蓝色的布,还挺好看。
吴一穷站在旁边,看着容灿的侧脸。
看着她低头看孩子的样子。
她头发还没干,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发尾滴下来,落在孩子的被子上。
他呼吸有些急促,眼眶也莫名有些泛红。
“不会的。”
容灿闻言戳了戳吴邪的脸蛋。
软乎乎又热乎乎的,像刚出锅的糯米糕。
吴邪动了动,她又戳了一下。
吴邪皱了皱鼻子,小手从襁褓里伸出来,一把抓住她的食指,攥得紧紧的。
然后他把她的手往嘴里塞。
容灿愣了一下。
幼崽吴小邪把她的食指含在嘴里,用没牙的牙床咬了一下,又咬了一下,吧唧吧唧的。口水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
容灿看着自己被含住的手指,又看着他那张满足的小脸。
“他咬我。”
吴一穷嘴角弯了一下。“没牙,咬不疼。”
容灿低头看着吴邪。小东西闭着眼,腮帮子一动一动的,吸得特别认真。
她忽然觉得手指有点痒,想抽出来,又没抽。
吴一穷看着她,海棠花落在她肩上,落在她还没干的头发上,落在她抱着孩子的手背上。
她低着头,睫毛垂下来,在脸上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想这个孩子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吴邪在睡梦里吧唧了一下嘴,把她的手攥得更紧了。
廊下很安静,似乎只有海棠花落地的声音,轻轻的一下,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