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一穷:这个孩子是……
下一秒,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捞走了。
张启山把她捞了起来,又把那个还在滴水滴的小东西塞给旁边的吴一穷。
“我带你去换衣服。”他说。
容灿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衣服,又抬头看了看吴一穷怀里那个睡得正香的小东西。
“他尿我身上了?”她说。
吴一穷抱着孩子,低着头。“嗯。”
“他尿我身上了!”容灿声音高了。
“嗯。”吴一穷头更低了。
容灿看着他,又看着那个小东西,咬着下唇鼓了鼓嘴。
海棠花从树上飘下来,落在她湿了一大片的衣摆上,粉白的花瓣沾着水,贴在布料上。
张启山把那只幼崽还给吴一穷后,把容灿捞起来就往里走。
容灿被他夹在胳膊底下,衣服还湿着,滴了一路水。
“那个小玩意儿好可恶!”
“是的,可恶。”
“我要把他的屁股打开花!”
“好,打开花。”
走廊拐角,容灿忽然不挣扎了。“那孩子叫什么?”
吴一穷抱着孩子跟在后面,低着头回答道。“吴邪。”
容灿皱了皱鼻子,气鼓鼓的表示:“我还天真呢!”
张启山把人抱进澡堂时热水已经备好了,桶里冒着白气,屏风后面雾气蒙蒙的。
他把容灿放进浴桶里。
“出去。”容灿掐着兰花指,捏着自己的衣服说道。
张启山转身后,靠在屏风上没动。“水凉了喊我。”
容灿没理他,把自己整个泡进去。
热水漫到下巴,她舒服地叹了口气。
解九想着刚才那个小孩的脸,溜达到了齐铁嘴的香堂,随后在齐铁嘴的书房里安静的坐着。
刚刚伙计上的茶已经凉了。
他盯着杯子里那片浮着的茶叶,脑子里转着刚才的事。
吴老狗有孙子了。
吴一穷带回来的。
他也不是不清楚,当年吴老狗本就是想着,只要大儿子能嫁出去,如果有后代的话,有了幼崽代替他在夫人那里存在感的话,就不会再想着这几个儿子了,然后直接把这几个儿子全都清出去。
如果大儿子没有后代的话就抱养一个,多了一个比长大了的儿子可爱有趣的幼崽代替他们,然后也是将这几个儿子全部清出去。
总之就是把他们都清出去。
省的他们再窥窃自家妻主。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凉又苦涩。
他放下杯子,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随后想到,是不是只要有一个小的可爱的代替品,再青山小姐那里代替自家混账的话,那解连环是不是也就可以不用要了?
自己是真的受够了他的三天两头的挑衅。
想清楚后,解九又重新走回到了宅子里。
刚坐好,门就被推开,解连环手里端着一盘点心走了进来。
“父亲,母亲让我送来的。”
解九看着他,看了两秒。“放下吧。”
解连环把盘子放在桌上,转身就要走。
“你堂哥那边,”解九开口,“听说他媳妇儿怀孕了?”
解连环停下来。“是。”
“嗯。”解九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解连环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下文,随后索性直接推门出去了。
解九靠在椅背上,手指还在敲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