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兑!
“你们几个……”她开口,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像一团被压扁的糯米糕,“是想听什么故事吗?”
没人回答。
左边的人抬起头时月光落在他脸上,照得那双眼睛亮得有些灼热。
吴二白看着她的目光安安静静的,嘴角弯着一个极浅的弧度。
然后他凑近,嘴唇贴上她的耳垂,轻轻碰了一下。
“母亲。”他叫她,声音低低的。
容灿还没反应过来,右边的人就动了。
吴三省从她肩窝里抬起头,整张脸凑过来,吧唧一口亲在她脸颊上,亲得又响又脆。
然后又一口,亲在她嘴角旁边。
再一口,差点亲在她嘴唇上。
“母亲,”他笑嘻嘻地叫,声音里带着点得逞的得意,“母亲母亲母亲。”
容灿额角青筋跳了跳。
不是,怎么一直在挑衅?!!
床脚的人也动了。
解连环从床脚爬过来跪在她面前,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
他的手指有点凉,贴在她发烫的脸颊上像是冰碰到了火。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眉心,轻轻碰了一下。
“母亲。”他叫她,声音很轻。
蹲在床边的人也动了。
齐羽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俯下身将脸凑得很近,近到能闻见她呼吸里的甜香。
他的手指还勾着她的手指,指尖微微发烫。
“母亲,”他说,嘴角弯着,“我算过了,今天宜亲近。”
容灿看着这几张凑得极近的脸,和他们眼底那点藏都藏不住的光——
她的拳头攥紧了。
邦。
吴二白捂着脑门往后退了退,嘴角还弯着。
邦。
吴三省捂着脸往后仰,差点滚下床。
容灿又抬起手,解连环已经自觉地把脑门凑过来了,又是邦的一声,他揉了揉,还是那副乖乖巧巧的样子。
容灿看向齐羽。
齐羽松开她的手指,往后退了一步,举起双手:“我自己来。”他抬手在自己脑门上敲了一下,“邦”,力道刚好,懵逼不伤脑。
容灿看着他们时,拳头还攥着,但想着这些都是自己的崽,到底没再打下去。本就不聪明,再打更笨了咋整……
她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有病?”她问,语气平静,但浅金色的眼睛里写着明晃晃的“你们在搞什么”。
吴二白揉着脑门嘴角弯了弯,“想与母亲多亲近亲近。
“挑衅也是亲近?”
“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