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瑞山:乖崽,你……
容灿还没完全清醒,就看见他开始脱衣服。
动作快得很,三下五除二就把外衣脱了,掀开被子就要往里钻。
“为什么不让我一起陪着你一起睡!”他委屈巴巴地说,眼泪汪汪地看着她。
容灿:“……”
容灿:“O_o?!”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口又传来一个声音。
“这是怎么了?”
张海客站在门口,穿着一身灰蓝色的长袍,衬得整个人持重沉稳。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场景,又看了一眼正在脱衣服的张九日,又看了一眼被子里光溜溜的张海洋——
眉头微微皱了皱。
然后他走进来,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容灿。
“青山,”他轻声说,声音温柔中透着一股子莫名的狠劲儿,“您怎么可以这样不在乎我这个妾室?”
他说着,眼神里带着点委屈,带着点“我也要”的期待。
容灿眨眨眼,看着他这副样子,总觉得……自己果然是被做局了吧!
张海客心里想的是昨天半夜偷看的那本画本子。
那上面写,女人最喜欢男人吃醋的样子,越吃醋越显得在乎。
他现在就在吃醋。
并且还是在本色出演。
容灿看着他,忽然觉得他今天怪怪的,这个贱嗖嗖的味儿莫名有点眼熟。
张九日已经钻进被子里了,挤在她另一边,抱着她的胳膊,脸埋在她肩上,闷闷地说:“老大,我也要贴贴。”
张海洋在另一边,搂着她的腰,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幕。
容灿被夹在中间,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动弹不得。
她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说什么——
门口又传来一个声音。
“乖崽?”
那声音轻轻的,带着点不确定,带着点小心翼翼。
容灿下意识转头,看向门口。
张瑞山站在那儿。
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长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还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和几碟小菜。
他是来叫乖宝起床吃早饭的。
但他看见的,是床上那混乱的一幕。
容灿躺在中间,左边是张九日,右边是张海洋,两个人一左一右把她夹得死死的。
张海洋的胳膊露在外面,光溜溜的,明显什么都没穿。
张九日虽然穿着里衣,但也已经钻进被子里了。
床上一片狼藉。
张瑞山愣住了。
他端着托盘的手微微颤抖,脸上的表情从温柔变成茫然,又从茫然变成——
不知所措。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他只是轻声叫了一句:
“乖崽?”
那声音轻轻的,带着点不确定,带着点小心翼翼,还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容灿看着他,看着他端着托盘站在门口的样子,看着他微微颤抖的手指,看着他眼底那点受伤的光——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