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我有一计!
容灿歪头看着他。
他走过来,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动作轻轻柔柔,和他昨天晚上的那些挣扎和煎熬完全不同。
就像是彻底调整好了自己,又变回了那个温温柔柔的张瑞山。
“公司?”容灿问。
张瑞山点点头:“张家在香港的商会,规模不小。你既然是神女,总该去看看。”
容灿想了想,点点头。
“好(づ●─●)づ”
张瑞山轻轻的再次揉了揉她的脑袋。
“车已经准备好了,让司机送你去。”
容灿换了一身衣服,坐上车往公司去。
车子穿过香港热闹的街道,最后停在一栋气派的大楼前。
容灿下车走了进去。
刚进大门就听见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他们这是恶意竞争!”
“谁不知道啊,但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办啊!”
容灿循声望去,就看见大厅里两拨人对峙着。
她眨了眨眼。
问旁边的人:“这是在干什么?”
那人看了她一眼,小声说:“有人把咱们的高精尖技术人员挖走了一半,包括用惯了的标书专员。神女您不知道,就对家公司那种人的商战,真就是告诉我们,我们也不屑做的。”
容灿眼睛亮了,像猫看见了逗猫棒、狗看见了肉骨头、哈士奇看见了拆家的好机会。
她嘴角慢慢弯起来,整个人从刚才那副懒洋洋没睡醒的样子瞬间切换成了“我要搞事了”的兴奋模式。
“欸~(°ㅅ°)☝”她竖起一根手指,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旁边那个一脸愁容的伙计,“我有一计!”
伙计愣住了:“神女,您有计?”
容灿点点头,冲他勾了勾手指。
伙计凑过来。
容灿附在他耳边叽叽咕咕说了一通,说得那伙计眼睛越瞪越大,嘴巴越张越圆,最后整个人都傻了。
“神、神女,这能行吗?”
容灿挑眉看他,那眼神明晃晃写着“你小子在质疑我”?
伙计立刻闭嘴,转身就跑。
三天后,对家公司开标现场。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气氛紧张得像拉满的弓弦。
对家公司的老总西装革履,志得意满地坐在主位上,旁边是几个技术人员,正操作着电脑准备开标。
“好,现在开始解密电子标书。”老总挥挥手。
技术人员噼里啪啦敲键盘。
输入密码。
密码错误。
再输入一遍。
还是错误。
技术人员额头开始冒汗,又输了一遍。
错误。
错误。
错误。
“怎么回事?!”老总脸都黑了。
技术人员手忙脚乱地检查,越检查脸色越白:“老、老板,咱们的CA锁初始密码被人改过了……”
“改过?!你们难道没有好好看住保险吗?!你们吃干饭的吗?!!”
没人能回答。
会议室里乱成一团,有人打电话,有人翻记录,有人急得团团转。
而此刻,马路对面的茶餐厅里,容灿正悠哉游哉地喝着丝袜奶茶,吃着菠萝包。
她托着腮,透过玻璃窗看着对面那栋楼里进进出出的慌乱人影,恶劣的笑了。
平时不接触这方面的张九日坐在她对面,一边吃蛋挞一边问:“老大,你怎么知道他们会急成那样?”
容灿吸了一口奶茶,慢悠悠地说:“因为开标只有一次机会,密码不对,标书解不了,他们这一单注定黄了。而且,最主要的还是感谢我们制作出AC锁的张煜山٩('ω')و。”
张九日眼睛亮了,哼哼唧唧的表示:“老大最厉害!”
容灿摆摆手,谦虚得很虚伪:“一般一般,世界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