肮脏的“商战”
那边会议室里,对家公司老总已经气得摔了杯子。
这一单,价值几百万,就这么黄了。
而这边茶餐厅里,容灿喝完最后一口奶茶,拍拍手站起来。
“走,下一家。”
第二家竞标公司。
这家公司习惯同一家打印店打印标书。
那打印店就在写字楼楼下,老板是个老实人,生意一直不错。
这天,容灿带着张九日和张海杏,三个人溜溜达达进了那家打印店。
店里的人还不少。容灿扫了一眼,很快就锁定了目标。
她冲张九日使了个眼色。
张九日立刻心领神会,大摇大摆走过去,挤到那几个人前面。
“让让让让,我急得很!我们这是正经杂志社拍摄!”
那几个人皱眉看他,但看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也不想惹事,就往旁边让了让。
张九日站在打印机前,装模作样地打印东西,眼睛却一直往旁边瞄。
那几个人开始打印了。
一份,两份,三份……
张九日一边假装翻自己的文件,一边用余光扫着他们的报价。
数字太多,记不住。
但他早有准备。
他从口袋里掏出自家研究所制作的第二代录像机。
“让我们走进这里,这就是新中国六七十年代的打印店……”
他把相机举起来,对着那几份标书,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
那几个人专心打印,根本没注意。
拍完了,张九日收起相机,冲容灿比了个OK的手势。
三个人溜达着出了打印店。
“到手了?”张海杏兴奋地问。
张九日把相机递过去,得意洋洋:“到手了!”
容灿接过相机翻了翻,满意地点点头。
“干得漂亮。”
到了第三家时,容灿让自家一个不起眼的小陪标公司在标书上署了对方公司全名。
文件做得天衣无缝,公章、签字、日期,一样不少。
然后,按正常流程送到了招标方手上。
招标方一看,这两家公司怎么能联合投标?这不是串标吗?
于是,对家公司被废标了。
理由是:涉嫌串通投标,取消资格。
对家公司老总收到通知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
“串标?我们什么时候串标了?!”
他冲到招标方去理论,但人家把那份文件拍在他面前,公章、签字、日期,清清楚楚,白纸黑字。
他张了张嘴,只觉得自己被做局了。他要上诉!!!
可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被踢出局。
容灿听到消息的时候,正躺在张家宅子的躺椅上晒太阳。
张海杏在旁边给她剥葡萄,一颗一颗喂到她嘴里。
容灿眯着眼嚼着葡萄,笑得像只餍足的猫。
第五家敌对公司。
技术逐渐成熟的的电子标开标当日。
容灿带着张九日,大摇大摆地去了对家公司。
“您来干什么?”前台小姐警惕地看着他们。
容灿笑得人畜无害:“来拜访一下你们老总,聊聊天,喝喝茶。”
等跟对方老总喝了几口茶后,她站起来,笑眯眯地说:“我先走了,你们忙。”
老总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送走容灿,他回到办公室,正准备继续准备开标的事——
“老板!不好了!”
技术人员冲进来,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