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瑞山:我是哥哥
动作很轻很柔,像小时候那样。
她没醒,只是闻到熟悉的味道后下意识在他掌心蹭了蹭。
他又凑近了些,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
温温软软,带着股淡淡的甜香。
然后他直起身,深吸一口气,把那个行李箱往一边放了放就转身出去吩咐下人准备热水。
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盆温水,搭着一条干净的毛巾。
他在床边坐下轻轻掀开被子。
先脱鞋。
她穿的是双软底的绣花鞋,浅青色的,绣着几朵小小的白花。
他轻轻把鞋脱下来,放在床边。
然后是袜子。
软软的白色棉袜,带着点她身上的温度。他轻轻卷下来。
接着移开目光,把毛巾浸湿后拧得半干,开始给她擦脸。
从额头擦到脸颊,从脸颊擦到下巴,动作轻轻的,像怕弄醒她。
她睡得很沉,一点反应都没有。
然后是脖颈。
毛巾擦过那截白嫩的颈,擦过锁骨和衣领边缘。
他的手顿了顿。
然后擦手。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
他握着她的手,一根一根手指擦过去,擦得仔仔细细。
然后握着她的脚踝轻轻抬起,毛巾敷了上去。
每一处都擦得干干净净。
弄完之后她整个人都清爽了,睡得更沉了。
张瑞山看着她,看着她乖乖软软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然后他开始给她换衣服。
先把外面的裙子脱了。
淡青色的裙子褪下来,露出里面月白色的里衣。
然后是里衣。
他解开带子,轻轻褪下来,露出她光洁的肩膀和锁骨。
然后是最后一件——
他的手顿住了。
她躺在床上,只穿着最后一件薄薄的亵衣,那层薄薄的布料几乎遮不住什么,隐约能看见里面柔和的起伏。
她已经不是小时候的崽崽了。
她已经长大了。
是个大姑娘了。
他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
他在给她换衣服。
甚至只剩了小衣。
像小时候那样。
但她已经不是小时候了。
他猛的收回手了。
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看着床上那个只穿着亵衣的姑娘,看着她熟睡的侧脸,看着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他在给她换衣服。
忽然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
他脸颊火辣辣地疼,但这点疼比不上心里的疼。
他是畜生吗?
她是他的青山。
是他一手养大的乖宝。
他怎么可以对崽崽做这种事?
怎么可以?
他咬着牙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睁开眼,飞快地拿起旁边的睡衣,抖开,给她套上。
动作快得像在逃。
套好之后,他把被子拉上来盖到她脖子,盖得严严实实。
然后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他看着床上那个睡得正香的人,看那张毫无防备的小脸和她微微弯着的嘴角——立刻有了反应。
羞耻,恶心,自厌情绪泛滥。
他是畜生,肖想不属于他的月亮。他眼眶忽然红了。
他抬手,又扇了自己一巴掌。
“对不起……”他低声说,声音哑得厉害,“乖宝,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