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女人怎能只有一个妾？

　　门口坐着两个头发花白，满面皱纹的老人，他们的眼神浑浊又带着点麻木。

　　看见蛇祖后他们愣了一秒，然后浑浊的眼睛里突然有了光。

　　“阿祖！”老奶奶颤颤巍巍站起来，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你回来了……你回来了……”

　　蛇祖跑过去，抱住她。

　　老爷爷也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背，没说话，眼眶也红了。

　　容灿安静的站在旁边，等他们哭够了，蛇祖拉着她走过去，用瓦族话叽里咕噜说了一通。

　　老爷爷和老奶奶看向她，眼神里带着感激，又带着点打量。

　　然后老奶奶忽然跪下，老爷爷也跟着跪下。

　　容灿：“O_o？”

　　蛇祖在旁边翻译：“他们说你是好人，还把我平安送了回来。。”

　　容灿挠挠头：“不用不用，起来起来。”

　　两个老人被她扶起来，但眼睛一直看着她，眼神复杂。

　　老奶奶又说了几句话，蛇祖听着听着，表情变了变。

　　容灿看他：“说什么了？”

　　蛇祖垂下眼，声音低了低：“我其他的亲人也……都死了。洋鬼子后来的又过来了，他们……”

　　他说不下去了。

　　容灿沉默了几秒，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蛇祖被她揉得愣了一下，然后表情不明的低着头，任她揉。

　　老爷爷在旁边又说了几句话，蛇祖抬起头，看着她。

　　容灿问：“又说什么了？”

　　蛇祖抿了抿唇，说：“阿公阿婆说……要把我托付给你。”

　　容灿愣住了。

　　“什么？”

　　蛇祖继续说：“他们说……你是个好人，让我跟着你。我一定听话，不会给你添麻烦。只要给我一口饭吃，教我一些处事的道理就行。”

　　容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低头看了看那两个老人，又看了看蛇祖那副有点呆的样子。

　　老人的眼睛里全是恳求，浑浊苍老的、甚至卑微的恳求。

　　蛇祖的眼睛里全是期待，亮晶晶的，带着点不安，又带着点“你会答应的对吧”的天真。

　　容灿又挠了挠头。

　　此时旁边走过来几个人——蛇祖的叔叔、婶婶，还有几个远房亲戚。

　　他们看着容灿，眼神复杂。

　　有感激，有打量，还有一点……期待？

　　容灿越来越觉得不太妙。

　　果然。

　　蛇祖说了半天没说清楚。

　　旁边的婶婶看不下去了，直接用磕磕巴巴的官话说：“姑娘，我们想让你把他娶了。”

　　容灿愣住了。

　　又娶？

　　她看了看蛇祖，又看了看那些老人。

　　老太太还跪在地上，其他几个老人也跟着跪下来了。

　　“他爹娘都没了。”婶婶继续说，“我们这些老家伙也活不了几年了。”

　　“他一个人可怎么活啊？”

　　“姑娘，你心善带他回来，还帮他报仇。你是个好人。”

　　“他会的可多了，养蛇、打猎、做饭，什么都能干。”

　　“你把他带在身边，他一定听话。”

　　“不用娶他做正房，哪怕当个妾也好。只求你给他一口饭，教他一些处事的道理。”

　　容灿听着听着，眉头皱起来。

　　她不太想负责任。好麻烦。

　　她想了想，脑子里电光火石之间。

　　指了指旁边的张千军万马：“我已经有妾了。就他。”

　　张千军万马正在旁边看戏，闻言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脸“腾”地红了。

　　他张了张嘴，习惯性地想说“谁是你妾啊！你做梦！”

　　但话到嘴边，他忽然反应过来——

　　她说自己是她的！

　　她承认自己是她的！

　　他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憋得脸更红了。

　　那些老人看向他，眼睛里带着打量。

　　婶婶说：“大女人怎么可以只有一个妾？多一个不多！”

　　张千军万马：“……”

　　张千军万马：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