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盗墓:吃不下了,真的好撑! > 怕你认床,所以在你屋打地铺

怕你认床,所以在你屋打地铺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另一只手抬起来,随意摆了摆。

  就像在说:别吵。

  张启山脚步顿住。

  他盯着容灿那只伸进棺材的手,下颌线绷得死紧。

  手指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

  容灿的手在棺材里摸索。

  里面凉凉的,潮潮的,像地窖里的泥土。

  她摸到一堆黏糊糊的东西。没理。

  继续往下摸摸到了硬的物件。凉的。

  圆环状的。

  她手指勾住,往外一抽。

  从棺材里抽出来一枚指环。

  颜色青中带白,雕工古朴。

  南北朝时期的风格。

  容灿把戒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她转身,看向张启山。

  “这个。”她说,“就这个。”

  张启山看着她完好无损的手,和她脸上那副“不就伸进去摸一下吗”的淡定表情。

  他深吸一口气。

  “……你胆子太大了。”他说,声音有点哑。

  容灿歪头。

  “怕什么?”她说,“这不是很简单吗。”

  她晃了晃手里的戒指:“这个应该是墓主的东西。”

  装晕的齐铁嘴下意识接话:“二月红不是懂南北朝吗,可以问问他。”

  张启山看着齐铁嘴,最后他点头。

  “……好。”他说,“明天去红府。”

  容灿把戒指揣进口袋打了个哈欠。

  “困了。”她说。

  张启山看了看天色。

  东方已经开始泛白。

  “回去睡觉。”他说,“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

  回到卧室时天快亮了。

  容灿洗了个澡,换上睡衣,往床上一倒。

  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闭上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轻轻推开。

  很轻很轻,像怕吵醒人。

  容灿没睁眼。

  脚步声停在床边,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什么东西放在了地板上。

  接着是一个很轻的声音:

  “……神女?”

  容灿睁开眼。

  张日山站在床边,怀里抱着个枕头和一床薄被。

  身上穿着睡觉时穿的中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

  见她睁眼,他喉结滚了一下。

  “……我睡不着。”他说,声音放得很低,“怕您认床。”

  “就想过来……打地铺。”

  他指了指地板:“就睡这儿,不吵您。”

  容灿看了看地板又看了看他怀里抱着的那床薄被。然后她拍了拍床。

  “上来。”她大大方方的说。

  “……什么?”

  “上来睡。”容灿说,又打了个哈欠,“地板凉。”

  张日山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似乎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被善良单纯的神女大人可怜了。

  然后他慢慢走过去把枕头放在床上,薄被展开后轻轻躺了下来。

  床很大。

  他躺得很靠边,中间空出很大一块

  容灿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呼吸很快又平稳下来。

  张日山侧躺着,看着她的背影。

  白色头发铺在枕头上,散成一小片。

  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后颈。

  白天被陈皮咬过的地方,那圈牙印还留着。

  淡红色的,印在白皙的皮肤上。

  他喉结滚动。

  然后闭上眼睛。

  ……

  这边的张启山处理完火车的事,回到张府时天已经大亮。

  他先去书房把文件放好,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

  然后往容灿住的院子走。

  想着看一眼她睡得好不好,再给掖掖被子。毕竟她从小就爱蹬被子。

  结果推开门就看见了床上的画面。

  容灿整个人乖乖巧巧的趴在张日山怀里。

  脸埋在他胸口,手臂搭在他腰上,睡得很香。

  白色头发散在他们两个的身上像是铺了一层月光。

  张日山一只手环在她背后,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她头发上。

  听见动静后他睁开眼看见了张启山,微微点了点头示意。

  张启山站在门口看了几秒。然后他嘴角勾了一下。

  气笑了。

  他转身出去。

  过了一刻钟他又回来了。换了件更宽松的睡袍。

  随后走到床边,没理张日山。

  只安静的在容灿另一边躺下。

  还不忘伸手把她从张日山怀里轻轻拨过来。

  容灿在睡梦里皱了皱眉,无意识地往热源蹭了蹭。

  脸贴到张启山胸口。

  张启山手臂环住她,把她圈进怀里。

  然后他看向张日山。

  张日山也看着他。

  两人隔着容灿,无声地对视了一秒。

  然后同时闭上眼睛。

  ……

  容灿醒来时觉得有点热。

  很热。

  两边都热。

  她慢慢睁开眼。

  左边是张启山的胸膛,睡袍敞着,能看见底下的皮肤。

  右边是张日山的脸,近在咫尺,睫毛很长。

  两人各有一条手臂环在她身上。抱得死紧。

  容灿动了动没挣开。又动了动。还是没挣开。

  她皱眉胡乱踢了一下。

  踢到了有点硬的地方。

  随后张日山闷哼一声,整个人弓起来。

  眼睛睁开看着她。

  “……青山?”他声音有点哑。

  “……你挤到我了。”容灿满脸不爽的看着他。

  张日山喉结滚动。

  “……对不起。”他声音更哑了,“我、我往后点。”

  他往后挪了挪,手疾眼快的掀起一块被角盖在小腹那里。

  张启山也被吵醒了。

  他缓缓睁开眼,看着怀里正在乱动的容灿。

  “怎么了卿卿?”他问,声音带着刚醒的低沉。

  “热。”容灿说,“你们俩都热。”

  “昨天晚上你过来的时候我好心没有把你踹下床,但你也不可以把我当成抱枕吧你这个冒昧的人!”

  她挣开两人手臂后终于坐了起来。

  头发乱糟糟地翘着。

  她揉了揉眼睛。

  “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去找红红。”

  张启山也坐起来。

  “……现在?”

  “嗯。”容灿点头,从床上爬下去,“戒指给他看看。”

  她走到妆台前拿起那枚玉戒指对着光看了看。然后揣进口袋。

  “走吧。”她说。

  张启山看着她穿着睡袍、头发乱翘、光着脚乖乖踩在地板上的样子。嘴角不明显的弯了一下。

  “……先洗漱。”他说,“吃完饭就去。”

  ……

  红府。

  戏台上,二月红水袖翻飞,身段行云流水。

  唱的是《霸王别姬》

  声音婉转,带着点若有若无的悲意。

  台下摆着几张椅子。

  容灿顺势坐在最前面,捏起一块点心来翘着二郎腿看着台上。

  而一旁却有人突然出声:“停停停,别唱了。”

  “这唱的什么鬼东西啊?咿咿呀呀的听着就丧气。”

  “你们这儿最出名的不就是花鼓戏吗?来给老子唱两段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