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灿:谁说过?(二合一)
然后转身跟着二月红走了。
阿尔弗雷德站在容灿身边,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
“……会长。”他凑过来小声说,手还不忘凑到容灿嘴边,“那七十块大洋……”
容灿随口将樱桃核吐在他手心上。
“把坑我钱的那个人捉回来,五十块到手后该解剖解剖,该买卖的卖,总不能让我赔本不是?”
“反正他又不是什么好人。”她说得理所当然。
阿尔弗雷德笑意加深:“……是,我亲爱的、善良的上尉。”
伴随着报纸里写的“日本某某地区街道上全是熟人”的新闻热度渐渐变低。
长沙城内又是一年秋。
张府派来的亲兵站在红府门口,腰板挺得笔直。
“佛爷请容小姐过去叙旧。”他说,声音恭敬。
容灿正在院子里逗画眉鸟,闻言回头。
“张启山?香香出问题了?”她问。
“没。”亲兵摇头,“是佛爷……想见您。”
容灿把鸟食撒完拍了拍手。
“行。”她说,“带路。”
张府气派了不少。
门口站着两排卫兵,枪擦得锃亮。
容灿跟着亲兵穿过前院,走进正厅。
张启山正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看文件。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
看见容灿时他眼睛亮了一下。
“……青山。”他叫她,声音低沉。
容灿走过去,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找我干嘛?”她单刀直入。
张启山放下文件,挥手让下人退下。
等厅里只剩下两人他才开口。
“想你。”他说得直白。
容灿眨眨眼:“哦。”
张启山看着她那副百无聊赖软乎乎的懒散样子,嘴角弯了弯。
他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
这个姿势让他比坐在椅子上的容灿矮了一截。
他仰头看着她,眼神幽深。
“……在外这一年。”他开口,声音低下来,“过得好吗?”
“挺好。”容灿说,“吃得好睡得好。”
“都做了什么?”
张启山一边说着一边将容灿按在了沙发里。
军装布料硌得她后背有点痒,她刚想动,张启山就压了下来。
“等等——”她话没说完。
嘴唇被堵住了。
这个吻带着烟草味和压抑了一年的焦渴,张启山的手扣着她的后脑,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亲得又凶又急。
容灿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手指抵着他胸膛想推。
推不动。
她皱眉,干脆抬手——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张启山动作顿住,稍稍退开一点,脸侧向一边,左脸颊上迅速浮起一个清晰的掌印。
他转回头,舌尖舔了舔嘴角,眼睛却亮得惊人。
“……怎么又打我?”他声音哑得厉害,还带着笑。
“你咬到我了。”容灿擦了擦嘴唇,虎牙不小心蹭破了一点皮,渗出血丝,“还有,你好冒昧?!”
“我想冒犯。”张启山理直气壮,手指轻轻摩挲她破了皮的嘴角,“一年没见,除了第一天外也不过来见见我,快想疯了。”
他低头,这次吻得很轻,像羽毛拂过。
吻她的唇角,吻她脸颊,最后含住她耳垂轻轻咬了咬。
“这也是咬。”容灿说,却没再打他。
“嗯。”张启山含混地应着,嘴唇顺着她脖颈往下移,军装扣子被他一颗颗解开,“那让你咬回来。”
锁骨传来轻微的刺痛。
容灿“嘶”了一声,手指插进他短发里,无意识地抓了抓。
“……你属狗的?”
“属你的。”张启山抬起头,眼睛盯着她锁骨上那个新鲜牙印,喉结滚动,“疼吗?”
“还行。”容灿觉得被挑衅,容灿照着他的脸颊嗷呜就是一口,“但跟我比你还差的远哇!”
张启山眼神暗了暗。
他低头又亲了上去,这次手从她衣摆下探进去,掌心贴着腰侧细腻的皮肤,温度烫人。
就在这时——
“吱呀。”
书房门被推开。
张日山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
看见沙发上交叠的两个人,他脚步顿住。
张启山头都没抬:“出去。”
张日山没动。
他目光落在容灿被亲得泛红的嘴唇上,又移向她敞开的衣领和锁骨上那个牙印。
然后他走进来,反手关上门。
“佛爷。”他开口,声音平稳,“城防图送到了。”
张启山这才抬起头,眉头皱起:“放桌上。”
张日山把文件放在书桌上,却没走。
他走到沙发边,单膝跪了下来。
这个姿势让他比坐在沙发上的容灿矮了一截。
他仰头看着她,目光从她浅金色的眼睛,落到微肿的嘴唇,最后停在那颗被咬破的小伤口上。
“……神女。”他低声叫,声音里带着克制的渴望。
容灿低头看他:“嗯?”
张日山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低头,嘴唇贴上她唇边的牙印。
舌尖很轻地舔了一下。
湿热的触感。
容灿手指蜷了蜷。
张日山抬起眼,目光和她对上。
“我想亲近您。”他说,声音低哑的陈述。
容灿眨了眨眼。
阿尔萨兰和张起灵前段时间总这样咬。
所以是一种表达亲近的方式?等等,好像跟谁问过这句话?谁来着……
至于其他的,只要自己更用力的咬回去就不亏了吧?或者一会儿一人一个肘击?
她还没想好,张日山已经凑了上来。
他没有像张启山那样急切,而是很轻地吻了吻她的嘴角,避开那个破皮的地方。
然后含住她下唇,轻轻吮吸。
动作温柔,却带着莫名强势的力道。
张启山在旁边看着,眼神沉了沉。
他伸手扣住张日山的后颈,把人往后拽了拽。
“够了。”他声音冷下来。
张日山顺着他的力道退开一点,但眼睛还盯着容灿。
“佛爷。”他说,语气平静,“您亲过了。”
“所以呢?”
“到我了。”
张启山嗤笑一声,手指收紧。
张日山没躲,只是看着他。
两人之间空气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容灿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
然后她抬手——
“啪!”“啪!”
左右开弓,一人一巴掌。
力道不重,但足够清脆。
张启山和张日山同时偏过头,脸上各浮起一个对称的掌印。
两人转回头,看着容灿。
容灿收回手,活动了一下手腕。
“可恶!怎么说的我像是小狗食儿?!”
“你们讲的好可恶!”
张启山先反应过来。
他低低笑了一声,伸手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
“……对不起。”他说,“不会了。”
张日山还跪在那儿。
他看着容灿,喉结滚了滚,然后俯身将额头抵在她膝盖上。
“神女。”他声音闷闷的,“您打我打得好。”
容灿:“……”
她低头看着他黑发间露出的发旋,手指无意识地拨了拨。
“ber,你们的病还没好?”
“没病。”张日山抬起头,眼睛亮得灼人,“就是想被您打。”
他说着,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这边。”他低声说,“还没打。”
容灿看着他,浅金色的眼睛眨了眨。
然后她抬手,再次满足他的要求。
“啪。”
张日山脸偏过去,嘴角却弯了起来。
他转回头,眼睛盯着她,里面翻涌着近乎痴迷的情绪。
“谢谢神女。”他说。
张启山在旁边看着,眉头皱起。
他伸手把容灿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低头在她耳边说:“别理他。他就是有毛病。”
容灿“哦”了一声,但手还放在张日山脸上。
张日山顺势用脸颊蹭了蹭她掌心。
动作自然得像只被驯服的犬。
书房里安静下来。
只有三人交错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
“佛爷,关于码头那批货……”
张小鱼推门进来,话说到一半卡在喉咙里。
他看见沙发上,佛爷搂着白发少女,张日山单膝跪在少女面前,脸颊贴着她掌心。
而佛爷和副官脸上各有一个清晰的掌印。
张小鱼脑子“嗡”的一声。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膝盖一软。
“扑通。”
他也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