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的超标亲亲
她弯腰把两枚耳坠轻轻放进琴盒里。
“叮。叮。”
两声极轻的脆响,混在琴声里几乎听不见。
但琴声戛然而止。弓停在半空。
黑瞎子低着头,墨镜后的眼睛盯着琴盒里那两抹突兀的色彩。
呼吸滞住了。
手指攥紧弓杆,然后很慢很慢地抬起头。
台阶上站着他的容灿。
白色长发被风吹得有些乱,浅金色的眼睛正看着他,眉眼弯弯的,嘴角翘着一点狡黠的弧度。
像只突然从梦里蹦出来的狐狸。
黑瞎子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墨镜后的眼睛死死盯着她,从她的头发看到她的眼睛,再看到她微微翘起的嘴角。
然后他猛地站起来。
动作太急,小提琴从腿上滑下去,“哐当”摔在石阶上。
琴盒里的硬币纸币也被踢撒出来,散了一地。
但他没管。
他一步跨下两级台阶,冲到容灿面前,双手抓住她肩膀,却又不敢真的用力。
“……容灿?”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不敢置信的颤。
“嗯哼。”容灿摇头晃脑的调笑着,任由他抓着,“阿尔萨兰,你的琴拉得还是这么难听。”
黑瞎子没说话。
他只是盯着她,眼睛一眨不眨,像怕一眨眼她就会消失。
过了大概三秒。
也可能是五秒。
然后他手臂猛地收紧,一把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原地转了个圈!
“哇——!”容灿惊呼一声,手里的箱子掉在地上。
黑瞎子抱着她转了一圈,两圈。
大衣下摆飞扬,带起地上的落叶。
他手臂箍得死紧,脸埋在她颈窝,呼吸粗重滚烫。
“……我。”他声音闷在她衣料里,带着哽咽,“我……你真来了?”
“不然呢?”容灿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拍了拍他后背,“放我下来,晕。”
黑瞎子没放。
他将容灿向空中大力的抛了一下,再次紧紧抱住。
额头抵着她额头。
墨镜后的眼睛通红。
“三年。”他声音低哑,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磨出来的,“一千一百九十三天。”
“我给你写了两百七十三封信。寄到青岛商会,寄到瓦西里那边,寄到所有你可能去的地方。”
“一封回信都没有。”
他手臂又收紧了些,几乎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我以为你死了。”他声音发颤,“或者……真不要我了。”
吻是咸的。
混着柏林深秋的凉风,还有黑瞎子脸上没擦干净的一点湿痕。
他抱得太紧,手臂勒得容灿腰背生疼。
嘴唇压着她的嘴唇,确认她是真的,是热的,是会喘气的,而不是他又一次出现幻觉。
容灿被突如其来的吻弄得有点懵。
她眨了眨眼,浅金色的瞳孔里映出黑瞎子近在咫尺的闭着的眼,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还在细微地颤。
然后她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
“阿尔萨兰。”她声音含糊地从相接的唇缝里漏出来,“喘不过气了。”
黑瞎子身体僵了一下。
他慢慢松开她,额头抵着她额头,呼吸粗重地喷在她脸上。
“你……”他声音哑得不像话,喉结滚了又滚,“你真的……”
“我真的来了呀。”容灿答得理所当然,伸手把他微微下滑的墨镜推回去,“不是说好了会找到你吗?”
黑瞎子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又把她狠狠搂进怀里,没亲,只是把脸死死埋进她颈窝。
鼻尖抵着她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吸了一口。
像是要靠这个味道确认。
容灿感觉颈窝那块皮肤迅速变得湿热,还有点颤。
啊,原来是少年时期的黑瞎子,他的肩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