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狗:人家笨笨嘟
容灿看着近在咫尺的糖,又看看吴老狗含笑的眼睛。
他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捏着糖的姿势很稳。
她想着可恶的二月红之前也这样逗她,每次在她即将吃到前就会将糖给缩回去。不过她犹豫了一下,就快速低头就着他的手把糖咬了过去。
毕竟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只是嘴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的指尖。
温热,柔软,一触即分。
吴老狗手指细微的颤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把指尖上那一点湿润的触感悄悄舔舐了一下。耳根更红了。
“甜吗?”他问,声音压低了些。
容灿嚼着糖,点点头:“嗯。”
“甜就好。”吴老狗笑,目光落在她唇边那里沾的一点糖屑上。
他喉结滚动,凑近了些,声音带着气音,“这儿,沾到了。”
他伸出手指,指腹轻轻擦过她的下唇。
动作轻快的像羽毛拂过。指尖的温度清晰印在了皮肤上。
容灿觉得有点痒。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刚才被碰到的地方。
吴老狗的呼吸瞬间粗重了一瞬。他猛地向后靠回椅背,端起桌上的凉茶灌了一大口。
“……怎么了?”容灿问。
“没事。”吴老狗放下茶杯,笑容有点僵,“呛到了。”
粉上来了。粗瓷海碗,汤色红亮,雪白的米粉上铺着满满的肉丝、花生碎和葱花,香气扑鼻。
吴老狗加肉的推到容灿面前:“这碗肉多,你吃。”然后很自然地把容灿那碗拿过去,“我饭量小,吃这碗。”
随后将筷子递给容灿:“小心烫。”
吃粉的时候,吴老狗的话就没停过。讲这条街的趣事,讲他家狗怎么训练的,讲长沙城哪里好玩。他说话风趣,表情生动,总能逗得容灿眼睛微微弯起。
他不时非常“自然”地,进行着肢体接触。
递醋壶时,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
擦汗时,手肘“无意”蹭到她的胳膊。
低头吃粉时,头发“刚好”扫过她的手腕。
每一次触碰都短暂自然,伴随着他爽朗的笑声或关切的话语,让人难以苛责。
容灿起初没什么感觉,后来被蹭得多了也会觉得有点奇怪。她停下筷子看着吴老狗。
吴老狗正用筷子卷起一束粉,吹了吹,抬眼看她:“怎么了?不合胃口?”
“你,”容灿皱了皱眉,“为什么总是碰到我?”
吴老狗心里一跳,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和歉意:“啊?有吗?对不起对不起૮o̴̶̷᷄·̫o̴̶̷̥᷅ა,我这个人粗手粗脚的,肯定是不小心。”他挠挠头,狗狗眼耷拉下来,显得很无辜,“没弄疼你吧?”
“……没有。”容灿看他这副样子,那点疑惑散了。可能真的是不小心吧。
吃完粉,吴老狗又带她去吃糖油粑粑。金黄酥脆的粑粑裹着亮晶晶的糖浆,咬一口能拉出丝。
“小心烫。”吴老狗先是试探着咬了一口,被烫得直吸气,接着把吹凉了些的另一块递到容灿嘴边,“尝尝,这个温度刚好。”
容灿就着他的手吃了。糖浆粘稠,沾了一点在她嘴角。
吴老狗这次没用手擦。
他低下头凑得极近,近到容灿能看清他睫毛的颤动,能闻到他呼吸里淡淡的茶香和糖的甜味。
然后,他伸出舌尖,极快地在容灿嘴角舔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