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二月红会爱上单纯小比格吗?
……真要命。
他移开视线,咳了一声:“我叫二月红,是红家戏班的少班主。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
容灿放下杯子摇摇头。
二月红愣了。是不想说,还是……不记得?
他心里疑窦丛生,但对着那双干净的猫眼又问不出重话。正巧这时伙计端了碗鸡丝粥和小笼包进来。
粥熬得糜烂,香气扑鼻。
容灿眼睛亮了一下,拿起勺子。舀起一勺正要送进嘴里。
“等等!”二月红下意识拦住,“烫!”
他接过她手里的勺子,在碗边搅动散热,然后舀起半勺,放到自己唇边很轻地试了试温度。
确定不烫了,才很自然地递到她嘴边。
“来,慢点。”
容灿看看勺子又看看他,张开嘴吃了。
粥很香,温度也正好。
二月红看着她乖乖吃下去,心里那点陌生的柔软情绪瞬间膨胀。他索性坐在她身边一勺一勺耐心地喂。
偶尔嘴角沾了米粒,二月红会用指尖轻轻帮她擦掉。他的手指微凉,碰在皮肤上很舒服。
红老爷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自己那个心高气傲、对姑娘家从来目不斜视的儿子正眉眼温柔地给一个像仙女儿似的姑娘喂粥。
“爹。”二月红看见他,动作没停,“这位姑娘是我在码头遇到的。”
“她好像不记得事了。我看她一个人就带回来了。”
红老爷是过来人,一看儿子那眼神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
他仔细打量容灿,见她衣着料子都是极昂贵的苏绣,举止间有种浑然天成的贵气,绝非小户人家出身。
“既然遇到了,就是缘分。”红老爷开口,语气和蔼,“姑娘放心在这儿住下,把这儿当自己家。”
“需要什么就跟红官说,或者直接吩咐下人。”
他看向二月红,意味深长:“好好照顾人家。”
“我知道,爹。”二月红耳根微热。
就此,容灿就在红家住了下来。
二月红把她安置在自己院子隔壁的厢房,开着窗户时能看到后院那株开得正好的海棠。
他事无巨细,亲力亲为。
以至于容灿的日子过得简单。
二月红早上会端来温水浸湿帕子轻轻给她擦脸。
容灿就仰着脸,闭着眼,任由他动作。
帕子是柔软的棉,水温总是刚刚好。
“这是洗脸。”二月红一边擦,一边轻声教,“脸要洗干净,人才精神。”
接着先将首饰匣子打开,珍珠的,翡翠的,珊瑚的。
“喜欢哪个?”他拿着支白玉簪在她发间比划。
容灿看了看,指了指那支镶着小红宝石的:“亮。”
“好,就这个。”
说完后他会拿出梳子小心翼翼梳理她那头丝绸般的白发,随后挽成简单好看的发髻,最后插上簪子。
接着给她挑衣服,试图真人版奇迹灿灿。今天穿水红的裙子,明天就穿月白的衫子。
“手伸出来。”他给她穿外衣系盘扣时指尖偶尔碰到她脖颈或手腕的皮肤,此时两人都会微微一顿。
只不过容灿是觉得痒,二月红则是心跳加速。
原本狼子野心二月红只能偶尔喂一喂白发猫猫,但自从有次她被小笼包的汤汁烫到舌尖皱了皱眉后,二月红就心满意足的不再让她自己动手了。
“烫,我来。”他总是这么说,然后自然而然接过碗筷。
容灿试图反驳,但她发现被人喂好像更舒服?东西也会被吹到正好入口的温度!
于是她欣然接受,像只等待投喂的雏鸟,每次张嘴都精准无比。
二月红乐在其中。他觉得喂她吃饭是种享受。看她小口咀嚼着满足地眯起眼,看她无意识舔掉唇角一点油光……他能看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