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你嘴好碎
“走吧。”张起灵转身,“去南洋。”
“嗯。”
去南洋的船在海上漂了七天。
容灿靠着舷窗看书。
黑瞎子给她准备得很周全。
她只需要每天按时吃饭,按时睡觉,偶尔穿着小裙子去甲板散步。
只是白色长发因为主人的随意而导致有些凌乱的美感。
同船的几个欧洲贵妇私下议论,说这个东方姑娘像个精致的瓷娃娃,就是眼神太冷,不好接近。
第八天,船靠岸。
容灿拎着皮箱下船后按照张家人打标记的习惯开始往城西走。
南洋的空气湿热,带着浓重的香料和海腥味。
她穿过集市时两个少年拦住了她的路。
一个皮肤小麦色,眼睛亮得像野狗,咧嘴笑时露出尖尖的虎牙。
另一个稍微白净些,眼神冷静,但看她的目光同样灼热。
“姑娘,一个人啊?”有点黑的那个凑过来,伸手就想接她的箱子,“去哪儿?哥哥帮你拿?”
容灿侧身避开。
“不用。”
“别客气嘛!”少年不依不饶,又凑近一步,“我叫张海楼,今年十六,未婚!姑娘你叫什么?多大了?嫁人没?”
容灿:“……”
容灿:“奇怪,哪里来的喇叭?”
但她今天心情不错,懒得打人。所以绕开他继续走。
张海楼立刻像块牛皮像糖似的跟上。
另一个少年也跟了上来,走在她另一侧。
“我叫张海侠。”他说,声音比张海楼温和些,“姑娘是来找人的?”
容灿脚步顿了一下。
她转头看他:“所以呢?”
张海侠指了指她手里刚找到的木牌。
“这个木牌,”他说,“是张家的联络方式。”
容灿眼神一凝。
她停下脚步,认真打量两人。
“你们是张家人?”
“如假包换!”张海楼拍胸脯,“货真价实的张家好儿郎!”
张海侠点头:“姑娘要找的人,我们应当认识。”
容灿看了他们一会儿,然后点头:“带路。”
张海楼眼睛瞬间亮了。他抢过容灿的皮箱乐颠颠地走在前头。
张海侠走在容灿身侧,保持着半步的距离,目光却一直落在她脸上。
“姑娘怎么称呼?”他问。
“容灿。”
“真名?”
“出门在外谁用真名。”容灿答得自然。
张海侠笑了。
他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比张海楼那种大大咧咧的笑要多些书卷气。
“容姑娘。”他叫她,“从哪儿来?”
“青岛。”
“一个人?”
“嗯。”
张海侠没再问,只是目光落在她连阳光都格外偏爱的侧脸上时眼神深了深。
三人走到一栋三层小楼前。
门牌号对上了。
张海楼上前砰砰砰敲门:“干娘!开门!来客了!”
门里先是传来拖鞋趿拉的声音。然后门开了。
开门的是个看起来顶多十七八岁的姑娘,短发,穿着男式衬衫和宽松长裤,嘴里叼着根烟。
看见张海楼,她挑眉:“吵什么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