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是她自己
张海楼:“不行!只能选一个!”
容灿:“那就都不选。”
她说着拿起筷子继续吃鱼。
这次她没再评价,只是安静的话吃。
张海楼还想说什么,被张海客瞪了一眼。
张海楼撇撇嘴,不说话了。
一顿饭吃得安静又微妙。
容灿专心吃鱼,吴邪给她夹菜,张海楼想抢着夹被张海侠按住了,黑瞎子一边吃一边看戏,张起灵很安静,张海客几乎没动筷子。
吃完饭后,容灿站起来。
“困了。”她说。
这回没人再拦她。
她走回房间,关上门。
门外,几个男人面面相觑。
吴邪开始收拾碗筷。
张海楼站起来:“我帮你。”
“不用。”
“客气啥。”
两人又进了厨房。
张海侠看向张海客:“客哥,今晚怎么安排?”
张海客:“你和楼仔去杂物间,我睡书房。”
“族长呢?”
张起灵:“院子。”
黑瞎子:“那我呢?”
张海客瞥他一眼:“齐先生自便。”
黑瞎子乐了:“行,那瞎子我打地铺,就睡容小灿门口。”
张海客皱眉:“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黑瞎子笑,“我收了钱的,得保护雇主安全。”
“这儿有我们。”
“你们是你们,我是我。”黑瞎子说着真的从屋里抱了床被子出来,铺在容灿门口,“各守各的,互不干扰。”
张海客看着他,没再说话。
夜深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
张起灵坐在桂花树下闭目养神。
黑瞎子躺在容灿门口的地铺上,翘着二郎腿哼小曲。
张海客在书房看书,灯亮到很晚。
张海楼和张海侠挤在一间房里,压低声音说话。
容灿躺在床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很乱。
刚才吃饭的时候,她看着那盘鱼,看着围在桌边的这些男人。
突然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倒也不是记忆里的画面,而是氛围。
好像很久以前,她也这样坐在一群人中间谈笑吃喝。
那些人的脸模糊不清,但感觉是一样的。
被包围着,被注视着,被……争夺着?
错觉吗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
睡意渐渐涌上来。
门外失眠的张海楼试图进去,被张海客拦住。
“够了。”张海客说,“让她休息。”
“客哥你让开。”张海楼说,“我想想还是得跟老婆培养一下感情。”
“明天再培养。”
“明天有明天的事!”
张海侠靠在门边,看着紧闭的房门:“楼仔,听客哥的。”
张海楼转头瞪他:“虾仔你装什么乖?”
“我不是装。”张海侠说,“我是真觉得姐姐累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她眼睛里有红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