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神明大人
“我拜过堂的正经老婆哦!”
吴邪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转头看黑瞎子,黑瞎子耸耸肩,一副“你看我干嘛”的表情。
又看张起灵,张起灵沉默地移开了视线。
最后他看向张海客:“他说的是真的?”
张海客沉默了两秒,点头:“张家规矩,神女为主。”
“神女应为其贵非其贵也,为主,为妻也。”
“为妻?!”吴邪声音都变了调,“这什么封建糟粕?!”
“不是糟粕。”张海侠淡淡开口,他走过来站在张海楼身边,“是传统。”
“姐姐是张家的神明,她的存在本身就需要最强大的血脉守护。”
“所以我们都是她的丈夫。”
吴邪张了张嘴,想骂人,又不知道从哪儿骂起。
他活了二十三年,第一次听说这种“传统”。
“她同意了吗?”他最后挤出这么一句。
张海楼:“当然同意!拜堂的时候姐姐可开心了!”
张海侠:“她亲手给我们戴的婚戒。”
张海客:“……确有此事。”
吴邪觉得胸口堵得慌。
他深吸一口气,弯腰拎起地上的鱼:“行,你们爱怎么说怎么说。”
“现在,让开,我要去做饭。”
张海楼挑眉:“做饭?这么晚还做什么饭?”
“练手。”吴邪咬牙,“我要做鱼。”
“鱼?”张海楼来了兴趣,“什么鱼?红烧还是清蒸?姐姐可爱吃鱼了,我跟你讲她最喜欢……”
“不用你讲。”吴邪打断他,“我知道她喜欢什么。”
他说着就要往厨房走。
张海楼跟了上来:“哎,吴兄弟,我帮你打下手啊?我刀工可好了!”
“不用。”
“别客气嘛!都是一家人!”
“谁跟你一家人!”
两人吵吵嚷嚷进了厨房。
院子里剩下的人面面相觑。
黑瞎子乐了:“得,又进去一个。”
他晃晃悠悠也往厨房走:“瞎子我去观摩观摩,学习学习。”
张海侠看向张海客:“客哥,不管吗?”
张海客揉了揉眉心:“管不了。”
他顿了顿:“楼仔有分寸。”
“他有分寸?”张海侠扯了扯嘴角,“他上次说有分寸的时候,差点被长老打死。”
张海客:“……”
厨房里很快传来动静。
吴邪在洗鱼,动作有些暴躁。
张海楼靠在灶台边上看,嘴里不停:“哎,吴兄弟,你这鱼鳞没刮干净。”
“你看这儿,还有血丝呢,得再冲冲。”
“油热了热了!可以下锅了!”
吴邪额角青筋直跳:“你能不能闭嘴?”
“我这不是帮你嘛。”张海楼无辜,“姐姐对吃的可挑了,鱼有一点腥味她都不吃。”
吴邪动作顿了顿。
他扭头看张海楼:“她以前……真的很挑食?”
“何止挑食。”张海楼来了劲,“鱼只吃客哥做的糖醋鱼,肉只吃我烤的,青菜只吃虾仔炒的。”
“汤必须炖够三个时辰,少一分钟都不喝。”
“点心要吃城南苏记的,别家的咬一口就吐。”
他说着说着,眼神温柔下来:“不过后来张家出事,她就不挑了。”
“有什么吃什么,饿极了树皮都啃。”
吴邪手里的刀停住了。
他看向张海楼,张海楼脸上还带着笑,但眼睛里没了刚才的嬉闹。
“你们……”吴邪开口,声音有点干,“怎么找到她的?”
“找了她*年又三年。”张海楼说,“从东北找到云南,从北京找到杭州。”
“客哥说,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因为她是张家的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