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
既然香火对神明如此重要,那祂为什么要让小怪物把自己的香火彻底断掉?
这不是……自毁根基吗?”
张志诚闻言也是一怔,捻须沉吟,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迟疑。
“你说得没错。正常神灵,绝不会自断香火。”
他目光微沉,缓缓道:
“除非——不是祂要断,而是祂不得不断。”
邢语心头一紧:“不得不断?”
邢语越想越觉得矛盾重重,眉头紧紧蹙起,依旧没能完全想通。
按照志诚道长所说,香火是神灵赖以生存的力量,那道观里的存在,早年必定受过香火滋养,也确实借由愿力获得过力量。
可如今,祂却让小怪物将香客吓退,亲手掐断了自己的根基。
难道是……香火反而开始伤害祂了?
可若是有害,为何最初会受益?一定是后来发生了什么变故,让原本滋养祂的香火,变成了催命的东西。
种种疑团堵在心头,越理越乱,邢语深知单凭自己揣测,永远摸不到真相。
她抬头看向神色凝重的张志诚:
“道长,此事疑点太多,我实在想不通其中关节。
我正要再去半山腰的道观查探一番,不知道长是否愿意与我同行,一同入山查看?”
张志诚点了点头,表示愿意去。
两人一娃一路快步上山,很快便再次站在了那座古朴冷清的道观门前。
紧闭的木门依旧纹丝不动,铜锁锈迹斑斑,看上去早已封死多年,任凭邢语提刀砍了都毫无反应。
邢语抬手轻轻按在门板上,无奈看向张志诚:“道长,门是锁死的,我们昨夜试过,根本打不开。”
张志诚微微颔首,上前一步打量着门上斑驳的符文与陈旧的锁扣,沉吟片刻,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他轻叹一声,只当是死马当活马医,随口道:“贫道试试吧,兴许……道门信物能通此门。”
说罢,他伸手入怀,缓缓取出一本紫面封皮、烫金纹路的小本子——正是道门正统认证的道士证,也是他行走四方的身份凭证。
邢语还在疑惑一本本子能有什么用处,下一秒,离谱的一幕发生了。
张志诚只是将紫皮道士证轻轻贴在门上,甚至没有念咒、没有施法,原本紧锁的道观木门忽然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铜锁自动弹开,门轴轻转,两道厚重的木门无风自开,缓缓向内敞开,露出了里面昏暗寂静的庭院。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邢语瞳孔微缩,彻底愣住,一时竟忘了反应。
她抱着璐璐,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扇敞开的门,又看了看张志诚手里平平无奇的紫皮小本,满心都是同一句话:
这也太离谱了!
一本道士证,居然能直接打开锁死多年的神秘道观门?!
张志诚自己也怔在原地,握着道士证的手顿在半空,脸上难得露出几分错愕:“这……贫道也未曾想到,竟真的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