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血月葬魂,逆境反杀!
硝烟渐散,巨坑幽暗。
他拖着刀,踉跄逼近,瞳孔里燃着最后一簇癫狂——
只要看见尸体,他就赢了。
然而下一息,坑底有五色光柱破土而出!
金木水火土,五气交织成一枚璀璨指环,旋转如刀——
噗!
光柱瞬闪,已洞穿忽格尔胸膛,留下碗口大的血洞,前后透亮。
他低头,看见自己破碎的心脏边缘,仍有电弧噼啪游走。
“怎么……会……”
双膝砸地,鲜血从嘴角汩汩涌出,带走了所有温度。
乱石耸动,一只染血的手探出,继而整个人爬出废墟。
萧策浑身浴血,发髻尽散,却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
“呸——”
一口血沫混着尘土,吐在忽格尔面前。
“真可惜!没能杀死我!”
他抬起手,五指间五行环缓缓旋转,五色神光涓涓流转,像给死神戴上的镣铐,
“二王子霍金的……五行环……”
忽格尔瞳孔扩散,像被风吹熄的灯,最后一口血喷成雾,身子一歪,砸进自己血泊里,不甘地瞪着夜空。
萧策喘着粗气,拖着步子走到尸身旁,目光先落在那柄刀上——
刀身狭长,背厚三指,刃口寒光流转,隐隐有血浪纹路,像一条刚饮饱的龙。
“好刀。”
他指尖抚过刀脊,灵气一催,刀吟清越,震落血珠。
正缺一把能配得上“五虎断山刀”的凶器,如今送上门来,岂有不收之理?
嗤啦——
撕下一块衣角,裹住刀柄,反手别在腰后。
刚欲转身,忽格尔右手无名指上,一点幽红闪了闪,像将熄未熄的鬼火。
“嗯?”
萧策挑眉,挥刀如切豆腐,“咔嚓”一声削断指骨,拈起那枚暗红戒指。
意念分出一缕,刚触及戒面——
轰!
眼前景象骤变:
丈许方圆的灰白空间,悬着十余柄兵器,枪、戟、斧、鞭,寒光交错;
角落堆满乳白灵石,颗颗剔透,灵气凝成薄雾,在空间里悠悠飘荡;
更有一只玉匣,贴满封符,隐有雷芒游走。
“储物戒……”
萧策心脏猛地漏跳一拍,嘴角不可抑制地咧到耳根。
“收!”
心念一动,腰间长刀化作一道乌光,没入戒指;
再念,刀又稳稳落在掌心,轻重如意,如臂使指。
夜风掠过,血腥味里,他忽然低笑出声,
“忽格尔,你送命又送礼,黄泉路上,别怪我收得干净。”
几息功夫,丹田内第六灵丹轰然盈满,九重华光如轮,震得衣袍猎猎。
其余三丹亦同时跃至凝丹六重,四丹共振,经脉里浪潮拍岸,只差临门一脚,便可破门入下一个天地。
可他没时间去品味暴涨的力量——
镇北侯、顾剑棠、萧远山还在将军府!
蛮武圣院敢在城内动手,必是血洗之局。
嗖——!
身影化作一道残虹,掠过长街,夜风被撕得尖啸。
将军府朱门半倒,血从门槛潺潺流出。
甫一踏入,尸横遍地:
黑甲校尉仍保持拔刀姿势,眉心一点寒孔;
持戟侍卫被拦腰斩断,脏腑淌出热气;
连那位镇守黑云城十年、号称“铁壁”的镇关将军,亦被钉死在帅旗杆上,头颅低垂,血染旗面“忠”字。
萧策瞳孔骤缩,脚尖一点,掠向后院。
金衣护龙卫横七竖八倒了一路——
这些皇室死士,最低也是凝丹七重,如今却像破麻袋般被随手丢弃。
心口沉入冰窟。
砰!
正房门被一脚踹开。
灯火摇晃,三道人影被粗麻绳捆成一串,跪在血泊里:
镇北侯鬓发凌乱,胸口刀痕深可见骨;
顾剑棠左臂鲜血淋淋,披头散发,萎靡不振;
萧远山面色青紫,肋骨塌陷,嘴里塞着白布,发出“呜呜”嘶哑。
他们身后,一名身穿蓝衣女子背对门口,指尖把玩着一柄薄如蝉翼的柳叶刀,刀尖滴着血珠。
此人,正是蛮武圣院的阿茹娜!
“哦?”
蓝衣人挑指摘下面具,露出一张女子冷艳的脸——
眉似弯刀,唇若冻樱,正是蛮武圣院阿茹娜。
“我等的是忽格尔,”
她甩了甩柳叶刀,血珠溅成弧线,“来的却是你这漏网之鱼。”
萧策目光越过她,扫过镇北侯三人——
胸口尚在起伏,眸中怒火瞬间凝成冰焰。
一步踏入大堂,青砖在脚下“咔嚓”寸裂。
“放人。”
两字出口,空气似被刀割,灯焰猛地压低。
阿茹娜嗤笑,指尖轻弹。
嗖!嗖!嗖!
六道黑影自屋檐、廊柱、花窗同时掠下,堵死门口。
皆披狼首青铜甲,手持弯月血镰——
蛮武圣院“狼噬”死士,每人身上都缠着不下十条同阶冤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