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改好,手机被他捏住拿开,速度极快,都没有让她反应的时间。
谢灼轻哼提醒她:“我们是夫妻。”
“反正只有两年。”
“听着你觉得可惜。”
“才不是,离婚以后我有钱又自由,我很期待。”
按照合作来说,这是谢灼最满意的合作方,一心一意把项目做好,做到利益最大化。
可偏偏听出女人语气里的兴奋,他居然有些不爽,这不合理。
他把手机还给她,勉强为自己找到个支撑点:“起码现在还没离婚,我们依旧是夫妻。”
所以合作还没完成,出于对风险的考虑,他有些担忧也情有可原。
听着这话,沈枝意不满地哦一声,心不甘情不愿地将他置顶,改备注,将手机屏幕递到他跟前,让他清清楚楚看到。
“第一置顶,老公。”她抿唇礼貌一笑,“满意了吗,谢先生。”
“还行。”谢灼翘起唇角。
“有事可以联系我,重要的我看到会回,不重要的,夜晚处理邮件的时候统一处理。”
她乖巧点头:“好。”
这一趟匆匆忙忙,送他到机场的路上,沈枝意不知不觉靠着他睡着过去,早晨起得早,刚刚又经历一场情绪波动,她的精力耗竭。
谢灼无言望着她的脸,无聊地花心思去分她这个人的性格,偶尔很蠢且软弱无能,偶尔刺一下,容易害羞,更多时候安静,从不多管闲事,怕惹事,容易被人欺负。
仔细想来,她并不是一个完美的结婚对象。
不过,她的体香很好闻,那勉强算完美。
机场离得远,司机紧赶慢赶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私人航线已经申请好,就等谢灼出发。
他捏一捏她白皙干净的脸颊,把她叫醒。
沈枝意睡得浅,轻松被他叫醒,刚睡醒的嗓音模糊又软绵:“到了吗?”
捏她的脸似乎上瘾,谢灼又捏一下,唇角勾起一个懒散的弧度:“还挺好玩,怎么办沈枝意,有点不想出国了。”
沈枝意耳根瞬间泛红,他这说的什么话,什么叫她的脸很好玩,这人真是!
他眼看着她的脸从白净变成红苹果一般,感慨逗一下就害羞成这样,沈枝意真好玩。
她从他身上下来,神色状似冷静:“你赶紧去工作吧,时间不等人。”
趣味性也只是偶尔,谢灼很快恢复往常一般,淡定看她一眼:“有事可以打电话。”
她笑着点头:“嗯,我知道,一路顺风。”
男人没再多言,推开车门,下车,动作利落干脆,背影依旧矜贵高大,助理和保镖早已在机场等待,见他便迎上来,不敢耽误。
这样的男人,身份尊贵,坐拥京城最顶级的财富和人脉,挥一挥手就有无数人拥上,为他当牛做马。
一个月前沈枝意真是不敢想,这样的男人给她做靠山,如今他真的为她出头很多次。
或许这段短暂的婚姻,真是不错的选择。
目送谢灼离开,司机开动车子回程,沈枝意睡了一路,回去倒是精神不少,打开手机发现好几个未接来电,正想点进去,对方又打过来。
看着那串熟悉的数字,她瞳孔微缩,还是接听。
沈父指责的声音就通过话筒传出来:“沈枝意,你为什么一定要和珍珍作对,我说过很多次,你们就算没有血缘关系,那也是姐妹,都是沈家的女儿,你为什么不听话!”
沈母在一旁听着,心惊胆战劝阻:“不要这么说枝枝,她肯定有原因……”
“你给我闭嘴!这时候还在帮她,要不是你这么多年来纵容她,把她宠得不知天高地厚,所以现在也容不下你和我的亲生女儿!”
“她现在攀上高枝,心胸只会狭隘,又自私自利,我真宁愿没养过她!”
开着免提,沈珍委屈带着低泣的哭声也顺着话筒传入耳中,杂乱,低压。
沈枝意心脏仿佛袭来一阵阵钝力,敲打着让她整颗心沉下去,对这种情况厌烦至极。
她冷静地回应:“那就当没我这个女儿,联姻之前也说过,我嫁给谢灼就是抵消养育之恩,沈总是忘了吗?”
沈父气急你了几声,只能听见话筒传来他急促的呼吸声。
沈母实在不想见父女俩总是针锋相对,好声好气劝阻:“都别吵了,吵架伤和气,气头上只会说些刺耳的话,你们都冷静一点。”
见状,沈珍哭得更大声,沈母过去哄人,整个场面又乱起来。
沈枝意趁热打铁又说一句:“沈珍,安分一点吧,你现在害不了我,我有谢灼撑腰,那点父母的偏爱,我不稀罕。”
说完就挂电话,再打过来就直接拉黑,拒绝接听。
除去听到难听的话心底压抑之外,怼人带来的舒爽更让人心跳加速。
她深呼出一口气,趴着车窗望风景,尝试用美景来稀释仅剩的一点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