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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灼从浴室出来,身上只裹着浴袍,胸前大片肌肤露出,他随便扯一下袍子,没遮住便不再管。
卧室已经没有人,而她留下的味道还在,让他想到在浴室的狼狈。
浴室充满女生的气息,似有若无的香味儿,地板留下的长发,以及还没收拾好的贴身衣物。
他浑身绷紧,手臂稍用力,露出流畅漂亮的肌肉线条,在冷水下冲二十几分钟才结束。
在阳台吹着秋风,瑟凉的感觉并没有让他冷静,又抽了两根烟,身上某种浮躁才稍稍降下来。
思索一番,谢灼给邵霄打电话,问得很直白:“一个男人对刚认识没多久,长得…还行的女人有反应是什么情况?”
邵霄是谢灼为数不多的好友,自小的交情,即使谢灼十三岁被家族丢去国外,他也没有就此看低他,还为他回国夺家产暗中协助不少,两人算得上过命的交情。
他没想到兄弟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给他解答:“见色起意。”
谢灼笃定:“他对她不感兴趣。”
“所以是见色起意,其中‘意’单指生理性的…”邵霄刚解释一句,忽然觉得不对劲儿,“哎不对,这不就是你跟沈家二小姐吗,你该不会喜欢上人家了吧。”
确认谢沈两家正式联姻一事在他们离开后不久就传遍豪门圈,而邵霄作为谢灼为数不多的好友,自然领证那日就知情。
他又自己推翻,重新推理:“不对,按照你这种情况,你只是喜欢人家的身体。”
“不是我说,你和这沈家小姐挺般配的,诗句都有写‘春意俏枝头,桃花灼灼开’,一个叫‘沈枝意’,一个叫‘谢灼’,简直是命中注定一样!”
谢灼轻嗤一声,老子睡都没睡上,喜欢个屁。
领证当天,旧金山分公司便出问题,不得不匆忙乘私机过去,刚回国就去那场无聊的宴会,简直无趣透顶。
他觉得问不出什么有意义的东西,淡声:“挂了。”
“再听我说一句,这个沈二小姐似乎很能引起你的注意,阿灼,我认为这是你一场命中该有的桃花……”
还没说完,谢灼直接挂断电话,一堆没用的废话。
抽完第三根香烟,他才返回卧室,思索着最近抽烟次数增多,全是那个女人惹来的躁意,从订婚那天开始。
长腿迈进卧室,熟悉的女香浸入鼻间,男人皱起眉头,只见女人板正地坐在沙发,见他进来还下意识扯了扯衣领,他轻挑眉,没开口。
沈枝意怯生生地与他对视,见到男人露出的肌肤,耳根涨得通红,还是轻声提醒他:“二楼只有这一张床。”
谢灼只瞧一眼女人的模样,柔顺乌亮长发披散在脑后,几缕落在胸前,小巧白嫩的脸颊透着几分红润。
他只觉是她的怀柔术,冷言:“那就去一楼。”
“我不去。”她这次大胆拒绝。
要是被佣人看见他和她分房睡,风言风语不停,而且谁知道会不会传出去,如果传出去,只会更糟糕。
“我不管,今晚我就睡这儿。”
没再看他,沈枝意起身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睡在一头,直挺挺的盖着被子,像直尺一样。
谢灼轻眯一下眼睛,没再多说,走到另一头,揿灭灯光,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旁边伸来一只极具力量的手臂,直接箍住她纤细的腰身。
她不敢呼吸,浑身像是下了定位咒,一动不敢动。
男人浓烈的荷尔蒙气息袭来,还带着点烟草味儿,并不难闻,只是那种强势冷冽的感觉将她裹住,她不喜欢。
他最讨厌没分寸送上来的女人。
在他看来,沈枝意算众多里面的其中一个。
谢灼半搂住自己新婚妻子,用温和却极具压迫感的嗓音低语:“给了你谢家女主人的身份,你该知足。”
不许动她那种摆不上台面的小心思,否则后果自负。
沈枝意僵住半边身子,只一个劲儿点头。
不敢多说。